赫連雋側目看向站在旁邊,不為所的赫連景,然後站出來。
“啟稟父皇,這件事,在場的每個人都看見是安郡主自己跑到清樂姑娘的前面搶旗,也是在搶旗的時候發生的事,按照常理來說,這件事怪不上清樂姑娘。”
“且不說這件事關不關清樂姑娘的事,安郡主是自己摔的,而後面的清樂姑娘為了不傷到,用自損的方法來不讓驚的紅鬃烈馬踩到安郡主,從而導致自己的心脈損,這也說不定呢!”
赫連雋一言,引得在場的人紛紛唏噓。
慕容琛本不想摻和進來,奈何安錦繡一直推搡著他,讓他出來為清樂說。
他雖無奈,但還是站了出來,說:“本王覺得三殿下的話有道理。”
“清樂姑娘的為人,天下人皆知,沒有理由對安郡主手。而且,剛剛確實是安郡主自己跑到清樂姑娘那條道的前面,也有可能是安郡主自己摔的。”
“哎!周晉王此言差矣!”胡遼裕安王站出來,出言反駁兩人的看法,“這安郡主與清樂有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但是,這天底下的太子殿下只有一位,一山不容二虎,萬一,清樂就是因為這件事,而對安郡主出手也說不定啊!”
“要是嚴格來說,清樂並不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雲音才是未來的太子妃,不是嗎?”
裕安王似笑非笑,說的話也句句在理。
“既然清樂不能算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那就要公平競爭,這清樂在背後使手段,算什麼事啊!”
“你……”
“行了行了!”
赫連雋俊臉一黑,準備衝上去打裕安王,就被赫連靳嶸不耐煩地打住了。
“不管是不是,安郡主都說了也不知道,那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深究起來對誰都不好,昭郡王覺得如何?”
赫連靳嶸看向跪在地上的葉昭和和冷羽然,說出的話不容置疑。
葉昭和剛剛聽了他們的看法,也覺得此事要是深究起來,真的不是清樂的過失,那丟人的就是昭郡王府,要是此時同意揭過,就說明他對此事心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不說,不代表他的兒葉皎月不會說。
只聽到葉皎月輕聲說:“陛下深明大義,這件事,臣願意讓它過去。”
“好好好!”赫連靳嶸笑起來,連連說好,“安郡主向來都是溫婉大方,真不愧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人才啊!”
“這件事,就這樣吧!不能因為這件事而打斷了賽馬會的進行,繼續吧!”
“諾!”
王世安拂塵一甩,高喊道:“賽馬會,繼續!”
隨著一聲令下,在場的人好像忘記了剛剛的這一段小曲,又變得愉悅起來。
赫連景向帝后請求進去照顧清樂,卻被赫連靳嶸呵住。
“剛剛沒聽到裕安王說的什麼嗎?未來的太子妃雲音,不清樂,你為一朝太子,就要有一朝太子的風度,哪都不許去!”
赫連景袖裡的握拳。
“景兒,你是一朝太子,此時應該在場,等賽馬活一結束,再去看清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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