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家,只有一個赫連景!
這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又怎會不懂呢!
讓一起來的太監宮先進宮,然後又讓他們回宮告訴黎皇后,自己有點東西要置辦,晚些再回來。
“姑娘要多加小心!”
臨走時,為首的宮囑咐清樂自己一個人要注意安全,然後帶著其他人回去了。
清樂抬頭看著沒有牌匾的府邸,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啟稟王爺,外面有人要見郡主,是個和郡主長得一模一樣的年輕子。”
士兵看到清樂的容,確實以為是自家郡主,沒想到,對方卻說不是,而且聲音也有些區別。
換作往日,閒雜人等一靠近王府,他都會驅逐,但是這次的人不太一樣,他不知道應不應該驅逐,只能先來稟報自家王爺。
葉昭和與冷羽然正在府苑裡散步,突然被人打斷了雅興,正在氣頭上呢,突然聽說對方長得和自己的兒一模一樣,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問:“你可是瞧清楚了?確定是和郡主長得一模一樣?”
士兵再次點頭確認。
葉昭和又問:“可有問找郡主是什麼事?”
“回王爺,沒說。”
“人傢什麼都沒說,你就敢來稟報?是不是忘記府規了?”
“啟稟王爺,對方手上有皇后娘娘的腰牌。”
葉昭和看向邊的冷羽然,只見對自己點點頭。
他又看向士兵,示意他去請人進來。
“夫人,這世上怎麼會有和月兒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葉昭和腳往回走,邊走邊和冷羽然談。
“這世間之大,無奇不有,和月兒長得一模一樣,也不足為奇,再者,能遇到這樣的人,也是何其幸運,見見也無妨。”
“不是,我是說,手上怎麼會有黎皇后的腰牌?莫非是宮裡的人?”
可是,宮裡的人,他雖然沒有完全見過,但是能拿到黎皇后的腰牌,一定是有些份的宮,或者,他不應該沒見過啊!
對方拿著黎皇后的腰牌來王府找他的兒,到底是什麼事?是黎皇后的意思嗎?
“夫君暫且寬心,等見到了人才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啊!”
“夫人說的是,一切問題,皆等見到人,問了才知道。”
“姑娘,請!”
清樂被士兵請進大堂,然後自己則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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