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清樂姑娘是未來的太子妃娘娘,理應來出席這種場合,畢竟,以後會經常代表皇家面,去出席各種場合,總不能以後給皇家丟臉吧!”
葉皎月知道赫連景的字面意思是覺得清樂不配出席這種場合,但是,聽得出來,他這是在維護清樂。
知道清樂是江湖的領袖,但是,對方除了是準太子妃這個頭銜,確實沒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份。
聽到幾人在談論清樂,朱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知道是清樂對父王出了手,能夠幻化的模樣,讓宮裡的所有人對放鬆警惕,也說明清樂確實有本事。
還能讓毫無察覺,這就足以說明,清樂的境界一定在得道之上。
雖然沒有見過這個傳聞中的清樂尊主,但是也很想見一見,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讓赫連景這樣不近的人開特例。
“寡人也早早聽聞,江湖領主清樂尊主是皇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也想見見清樂尊主的尊容,不知皇帝陛下可否滿足寡人這個心願呢?”
不問赫連景,因為知道他一定不會同意,那就只能問端朝皇帝,赫連景的老子了。
赫連靳嶸面為難,看向邊的黎皇后,問:“皇后,清樂在你宮裡,今日怎麼不帶一同前來?”
正好,他也想見見這個令江湖人臣服的兒媳是何等尊容。
黎皇后面喜,只能看向赫連景。
赫連景放下酒杯,從容地說:“阿音今日子不太舒服,宴會出席不了,下午的賽馬會,倒是可以出席。”
他的聲音很平靜,也很涼薄。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
“也好,那就請諸位先參加完宴會,下午賽馬場上,就能見到清樂姑娘了。”
皇帝長袖一揮,歌舞昇平,如雲,令人眼花繚。
赫連雋覺得煩悶,便向皇帝告退。
蕭麟見狀,也隨其後出去。
“三皇兄,你等等我啊!”
出了宣政殿的大門,下了宣政殿的白玉臺階,蕭麟急忙喊住前面的赫連雋。
赫連雋未停,但是放慢了腳步,等他跟上來。
“三皇兄,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赫連雋負手側目,輕聲說:“習慣了戰場上的簡單,覺得朝廷的風波暗湧讓我難,就出來口氣。”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三皇兄要去找清樂姐姐呢!”
蕭麟面失落,拉聳著腦袋。
他還以為清樂姐姐會出席今早的宴席,沒想到沒有來,害他白高興一場。
“我聽說,三皇兄之前送了一匹紅鬃烈馬給清樂姐姐當生辰賀禮,三皇兄知道清樂姐姐馬很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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