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夏看見房氏的裳乾乾淨淨,還以為自己剛剛看花了眼,但是看到房氏一頭溼漉漉的頭髮,就知道剛剛沒有看花眼。
房氏神渾渾噩噩的,只是一個勁地在打噴嚏,清鼻涕都流出來了。
清樂取下上的披風,披到房氏的上。
房氏忽然覺到有人自己,抬頭去,雙眼頓時變得炯炯有神。
“音兒!”
“你是音兒嗎?是我的寶貝兒嗎?你就是我的寶貝兒是不是!”
房氏整個人變得激起來,出手拉住清樂的雙手,任清樂怎麼掙都沒用。
“王妃娘娘,您聽奴婢說,這位不是郡主,是……”
房氏推開上來的惜夏,手向清樂的臉頰。
“我的寶貝兒,你怎麼變瘦了?是不是沒有吃到孃親親手做的飯菜,吃別人做的不合胃口啊?”
房氏眼角淌下清淚,竟是喜極而泣。
“走,我們回家,孃親要給音兒做好吃的,做音兒做喜歡吃的栗子,還有音兒最喜歡的花,還有好多好多,都是音兒最吃的。”
清樂不明所以,忽然想到剛剛惜夏對自己說的話,好像就明白過來了。
惜夏說,要是房氏的兒還在,應該與一般年紀,所以,房氏這是神失常,把錯認了自己那個已經去世的兒。
反手搭在房氏的脈搏上,只見眉頭微皺,隨即收回手。
房氏確實是因為失去兒後,造神失常的,但是這個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竟是中毒了。
端朝赫連家的關係都很簡單,也不存在勾心鬥角這種事,照赫連家的話來說,赫連家都是種,那麼,勤親王應該只有房氏一個妻子,房氏怎麼會被人下毒?
清樂被房氏拉著往外走,側目小聲問惜夏:“勤親王府可還有其他什麼眷?”
惜夏搖搖頭,雖然不知道清樂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小聲回道:“除了早些年去世的郡主,勤親王就只有王妃娘娘這一位家眷,並沒有納妾之類的。”
一直在後看幾人行為的卓氏,快步走過來,攔在清樂面前,厲聲道:“王妃娘娘何其尊貴,豈是你這低等的人可接的,還不快放開王妃娘娘!”
惜夏攔在卓氏面前,嚴詞道:“還請丞相夫人放尊重些,剛剛奴婢可是看到是您推王妃娘娘下去的,要不是姑娘出現得及時,只怕王妃娘娘已經凶多吉了。”
卓氏之前在黎皇后邊見過惜夏,所有還是認識的,但是這並不能讓有所畏懼。
“請你不要口噴人,我與王妃娘娘同姐妹,怎麼可能會害王妃娘娘!剛才是王妃娘娘不小心腳,我過去拉,奈何力氣不夠,才沒有拉住王妃娘娘。”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到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對峙,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吃虧。”
惜夏看向清樂。
清樂側目而視,冷聲道:“王妃娘娘沒有多大事,至於是不是丞相夫人推的,丞相夫人心裡不清楚嗎?”
卓氏被清樂凌厲的眼神看得心虛地低下了頭,什麼都不敢說。
“音兒,咱們不與們計較,我們回家,孃親要給音兒做很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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