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婦見過三皇子殿下!”
卓氏不慌不忙地向赫連雋見禮,好像剛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赫連雋也沒提剛剛的事,而是警告說:“本將軍希以後不會再看到今日這樣的況,還丞相夫人周知!”
他其實出現在這裡好一會兒了,至,他比清樂出現的早,只是一直沒過來,所以,清樂和幾人並沒有看到他。
“臣婦有愧!沒有好好照顧王妃娘娘,一定謹記三皇子殿下今日所言。”
“本將軍希,丞相夫人能記住今日答應本將軍的,日後若是再讓本將軍看到今日的行為,定不輕饒!”
“臣婦謹記!恭送三皇子殿下!”
卓氏站在原地,目送赫連雋離開。
等人一沒了影子,卓氏鬆了一口氣。
赫連雋給的覺,太危險了,所以,剛剛本就沒有思考的能力,只能按照他說的回答。
“夫人,您沒事吧?”
伺候在一旁的丫鬟見卓氏一副虛的模樣,還以為有什麼不適。
卓氏搖搖頭,輕聲說:“今日之事,不許對相爺半分,不然唯你是問!”
剛剛的時候,只有和房氏,還有自己的一個丫鬟在亭子裡,雖然不知道赫連雋是不是看到了,但是,一聽他的意思,他是不可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要是在外面聽到關於這件事的一個字,那就只能是自己的丫鬟說的。
丫鬟惶恐,迅速跪了下來,表示自己對卓氏的忠心。
“夫人明鑑!奴婢跟在夫人邊這麼多年,一直都對夫人忠心耿耿,剛剛奴婢什麼都沒有看見。”
卓氏滿意一笑,轉離開。
幾人進了西宮,來到赫連雋的寢宮椒宜宮。
椒宜宮裡沒什麼人,只有幾個來來回回忙活的太監,而宮一個也沒有。
“宮裡沒有宮,惜夏,你帶王妃娘娘進去換裳。”
他不能一直麻煩清樂,本來就已經夠麻煩了。
況且,照目前來說,清樂與房氏沒有任何關係,能幫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惜夏點頭,請房氏進去。
寬敞的大殿裡,只剩下清樂和赫連雋兩人,場面靜得出奇。
“聽皇兄說,你不舒服?”
沒話只能找話說,不說話,那他就主找話說。
他向來都是侃侃而談的子,如今面對清樂,倒是顯得有些迫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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