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匆匆忙忙來到勤親王後,彎腰在他耳邊低語。
勤親王英姿颯爽,如今雖然已經三十六,卻依舊風度翩翩,上更多的是穩重的氣質。
一聽到妻來了,他激得差點當場就站起來,意識到自己表現太明顯了,然後以手抵輕咳了一聲,問道:“除了王妃,你剛剛還說了什麼?”
侍衛又彎腰,低聲說:“王妃娘娘和襄平郡主一起來的。”
勤親王一僵,面不可思議,接著低聲訓斥道:“襄平郡主早就已經不在了,不要胡說,小心本王了你的皮。”
“回王爺,屬下不敢欺瞞王爺,那邊經過的太監宮都稱為‘襄平郡主’,是王妃娘娘讓他們喊的。”
勤親王這會兒突然拍桌而起,引得在場的人紛紛側目,就連高位上帝后也看向他這邊。
赫連靳嶸似笑非笑,雙手撐在雙膝上,問:“勤親王,可是有什麼事?”
勤親王這時聽到皇帝的聲音,才知道自己剛剛因為太激而失態了。
他連忙向皇帝行禮致歉,恭敬道:“啟稟皇兄,沒什麼事,是臣弟的妻過來了,所以,臣弟一時激,在人前失了儀,臣弟賠罪!”
勤親王極其護妻子,這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他無論在誰面前,都稱呼自己的妻子為妻,所以,眾人也見怪不怪了。
他們只道,勤親王位高權重,風度翩翩,卻寵自己的妻子骨,膝下雖無子嗣,卻也沒有再娶妻納妾。
他們的佳話,被傳得很廣,也是旁人紛紛羨豔的好妻。
赫連靳嶸與勤親王是同母所出,之間的一直都是很真摯的,彼此也很信任。對於勤親王這種失態也沒多大在意。
“你這麼提醒,朕才想起來,王妃從離席到現在已經許久了,平日你們如膠似漆,現在確實夠久了。”
“本宮一直羨豔勤親王與王妃的,王妃可是全京城子努力的目標呢!”
“皇嫂嫂高抬臣弟了,愧不敢當啊!”
勤親王上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眼裡難掩對房氏的喜。
坐在斜對面的朱放下手中的酒杯,向勤親王,和聲道:“寡人一直聽說勤親王與王妃娘娘琴瑟和鳴,恩非常,本來還不信呢,現在雖然還沒有見到王妃娘娘,但是勤親王已經表現出來了。”
“寡人也覺得,嫁給一個很自己的丈夫,是前幾世修來的福分,也是一件很好的事。”
“盛武王見笑了!”勤親王坐下來,視線落在朱上,笑不達眼底。
他剛剛坐好,餘就瞥到一抹心心念唸的影徐徐而來。
他面溫暖的笑容,抬眸看向來人,迅速起迎去。
“詠兒!”
他突然注意到房氏邊這張引人注目又很悉的面容,轉頭看向席上一勁裝端坐的葉皎月。
“詠兒,這位是?”
他問的是清樂,因為葉皎月已經坐在席上,那這個子就不會是葉皎月了。
房氏笑得開心,想要拉起清樂的手,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收回了手,激地說:“冼郎,這是音兒啊,你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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