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雋這個人,他有時候看不到對方心裡在想什麼,甚至覺得有時候能看到的,就是對方刻意表現出來,想讓他看到的一樣。
“臣弟記得,皇兄以前是不屑於太子之位的,怎麼現在就提起自己才是太子了?”
赫連雋依舊是一副面帶淡淡微笑的神,這淡淡的笑容,竟然給人一種如沐浴春風的覺。
相較於赫連景的俊,赫連雋是一種朗的英俊,不像赫連景那般似謫仙般的氣質,他更有煙火氣息,也比赫連景更讓人覺得親切。
這也就是,為什麼京城那些子看到赫連雋更為激的原因。
赫連景俊是俊,就是冷冰冰的,遠遠欣賞他的容貌就可以了。
“不管本殿承不承認自己的太子份,可是本殿就是太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赫連雋舉起手中的酒杯,敬向赫連景,爽朗道:“那臣弟就恭祝皇兄在太子之位上坐得安安穩穩的!”
赫連景舉起酒杯,毫不示弱地說:“本殿一定會在太子之位坐到娶清樂為妃。”
赫連景第一次覺得,當個太子也是不錯的選擇,至可以娶到清樂。
可是,他忘記了一件事,嫁不嫁,也得清樂同意了才作數,若是清樂不同意,他是皇帝也不行。
說到底,還是清樂對他無條件的喜歡,才讓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赫連景和赫連雋兩人之間無形的硝煙,在此刻就開始吹起了。
賽場上,清樂試了幾下,瞧下這匹紅鬃烈馬還是毫無反應,也不著急。
只見彎腰湊到紅鬃烈馬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見剛剛毫無反應的紅鬃烈馬,此刻像一道閃電一樣疾馳而去。
葉皎月剛剛見清樂還在起跑線上,刻意放慢了速度。
已經快到一半了,走過的地方,除了幾面小錦旗沒有拔起來外,差不多都被拿了。
清樂就算能使得這匹純種紅鬃烈馬,也不可能追得上,對於這場比賽,已經勝券在握,本不用擔心清樂會贏。
疾馳起來的紅鬃烈馬實在太快,眾人本沒有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剩下的那些小錦旗已經不見蹤影。
這會兒,葉皎月意識到了迫,立馬一掌排在馬後,風立即加快速度。
半柱香的時間,清樂已經超越了葉皎月,而所經之,全部小錦旗都被拿了去。
葉皎月看著清樂乾脆利落又瀟灑的作,第一次覺自己遇到了對手。
也不敢再小瞧清樂,牟足了勁跟上去。
不多時,就跟清樂差不多距離了。
看著清樂上和自己差不多的小錦旗,再看看清樂還是超了一些,眯起雙眼。
雙夾馬腹,很快就超了清樂,跑到清樂的前邊,攔住了的去路,然後側翻,準備撿起地上的錦旗。
這時,後面高臺上觀看的人們,忽然唏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