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休養,本座去去就來!”
話音還沒落,曳的影就消失在原地,這會兒,還是隻有清樂和赫連景兩個人。
“捆神鐲?”
赫連景知道份不簡單,但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是神。
所以,剛剛心脈損,沒有自己救自己,是因為手上的這個手鍊反噬了?
清樂不想同他相,冷聲道:“我想靜一靜,太子殿下請出去吧!”
赫連景還想再說什麼,赫連雋從外面走進來,後還跟著姍姍來遲的醫。
“譚大人,有勞了!”
譚醫點點頭,然後提著藥箱來到塌邊。
赫連雋來到赫連景邊,朗聲道:“原來皇兄在這裡啊!涼川王后在外面點名要挑戰皇兄呢!”
赫連景側目,不為所。
赫連雋不惱,又說:“這一次,涼川王后代表的是整個涼川,皇兄代表著端朝,確實不應該輸了大朝風範。”
赫連景聲叮囑清樂說:“你先好好休養,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
清樂沒有看他,手讓譚醫給自己診脈。
“譚大人,清樂姑娘的子如何?”
赫連雋走過來,等到譚醫收回手,他才出聲打擾。
譚醫把診包拿起來放進藥箱子裡,然後又把清樂的手放進被褥裡,起來到旁邊桌上寫藥方子。
“清樂姑娘的目前尚無大礙,休養一段時日就會好起來,記得每日按這上面的方子叮囑服藥,等三日過後,再來看況換藥。”
赫連雋只管點頭回應,然後把譚醫送到門口。
他轉回來,彎下腰給清樂掖好被褥。
“我知道你是大夫,對自己的狀況也很清楚,但是,是本錢,容不得這樣糟蹋,以後,若是看到別人不測,不要總想著別人,要在保證自己安全的基礎上,選擇去救不救旁人。”
清樂深呼吸,沒有搭話。
“若是一個人一開始沒有信你,後面就算是道了歉,其實也於事無補了。”
他自己說著,知道聽得進去。
“人嘛,要是有了第一次,以後就會還有無數次,這原諒嘛,要麼一開始沒有,要麼一開始不犯。”
“皇兄剛剛不信任你,我不會說他犯了這一次,以後就不會犯,至於怎麼做,你心裡其實跟明鏡似的,本不需要我說什麼。”
清樂好像有了一些容。
心中無比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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