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月後,赫連雋率五千兵,在嶼山一帶同大郢朝的八千兵周旋作戰。
嶼山在大郢朝的邊境,至於為什麼會在嶼山展開戰鬥,是因為赫連景說,嶼山是地險崎嶇的高山,要是能順利繞過嶼山,就能直敵軍的軍營。
既然嶼山如此重要,大郢朝會派重兵把守這一重要關口,這種假設,他們之前在軍營裡就想到了,沒想到,居然派了整整八千兵駐守。
赫連雋對大郢邊境的地形不悉,對這個嶼山更是不悉,所以一到山腰,就驚擾到了埋伏的敵軍。
被困嶼山至今日,已是第五日,上攜帶的糧草已經所剩無幾,要是隻能填飽肚子,加上山間的這些野菜樹皮樹,還能勉強維持五日左右。
經百戰,戰無不勝的赫連雋,有一天居然會被到這種絕境,說出來別人可能不會信。
“大將軍,我們的人派不出去,請求支援的訊號本不能送到太子殿下手裡!”
副將跑來,走進簡單搭起的帥營裡,看到赫連雋與其他將軍正在研究嶼山的地形。
赫連雋放下手上的樹枝,一張俊臉風撲塵塵,有些看不出原先的樣貌,但是依稀可以看出是張俊逸的臉。
“太子殿下那邊可有派遣信兵前來打探訊息?”
“我們的人在懸崖那邊等了兩日了,沒有發現任何信兵前來,只怕,太子殿下是不打算支援我們了。”
赫連雋直起腰,負手來回踱步,說:“太子殿下初涉沙場,很多不周到之在所難免,這樣,你帶著一些人去周邊看看,有沒有牢固的藤蔓或者樹皮,看看能不能從山崖那下去。”
在山腰遇到敵軍,在一場激戰過後,損失慘重,故而選擇後退,因為不悉嶼山的地形,沒想到卻退到了懸崖邊上。
因著敵軍也損失慘重,加上畏懼赫連雋的威名,故而才沒有直過來,選擇在外面駐守。
這懸崖有百丈高,掉下去,一定碎骨,而且,此也沒有索橋或者繩索連線對面,要是打不出去,只能在此地等死。
“稟大將軍,樹皮沒有,至於藤蔓之類,只怕也極有啊!”
赫連雋停下來,思慮片刻,問:“要是在此地發訊號彈,另一邊的大郢軍會不會發現?”
副將搖搖頭,說:“雖然對嶼山的地形不太瞭解,但是,要是在此地朝天空發訊號彈,屬下不能說大郢軍不會發現,太子殿下那邊的人,是絕對發現不了的。”
赫連雋低瞼,若有所思。
副將這時下去招呼來幾個將士,讓他們隨自己進山尋找牢固的藤蔓。
“大將軍,與大郢一戰,您是主帥,完全沒必要聽從太子殿下的話,率軍親自前來嶼山的。”
站在兩邊的將軍還是忍不住替赫連雋說句公道話。
“正所謂,將在外,軍令有所不,雖然是太子殿下,但太子殿下只是軍師,一切還是以大將軍的命令為重,大將軍之前確實不應該親自前來。”
“太子殿下缺乏作戰經驗,紙上談兵遠遠比實際行來的漂亮,此次來嶼山,太子殿下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大將軍征戰沙場多年,從來沒有打過敗戰,算起來,您在百姓心中的威信遠比太子殿下在百姓心中的威信高,太子殿下這次恐怕是想殺儆猴,好在軍中立威啊!”
兩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得赫連雋一個頭兩個大。
“諸位將軍說的也沒錯,不過,總要親實踐,才能積累寶貴的經驗,哪有人是生來就能經百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