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營帳,赫連雋親自抬來簡陋的凳子,然後細心把自己的貂皮鋪上去,隨即請清樂坐下。
清樂一直看著他的行為,頓時覺得,他有些赫連景的影子,雖然長得不像,但兩人都一樣細心。
也不客氣,緩緩坐了下去。
清樂的到來,令他的心有些驚慌失措,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跟說些什麼。
隨即想起來剛剛救了他們,他或許應該跟說聲謝的話。
“之前一直沒敢貿然進林裡打獵,就是怕大郢軍在林裡埋伏,今日進去,敵軍確實在暗埋伏,還得多虧了你,謝謝!”
聽著他彆扭的語氣,就知道這個男人是個靦腆的男人,也是個極對別人說謝之類的男人。
也是,赫連雋久經沙場,經百戰,可以說是戰無不勝,只要把他的名字報出去,很多人幾乎聞風喪膽。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出現深陷險境的況,至於這次,只能說,大郢聖武帝就是利用端朝沒有人悉這邊地形的短,加上國力也跟了上來,所以,才敢和端朝囂。
“本尊從來不做好事,只做和自己有利的事,本尊出手,你以後也要回報的!”
赫連雋啞然失笑,他就知道以清樂的行事風格,是不可能白白幫忙,要是百白幫忙,他倒還覺得不自在呢!
“這個是必須的,有來有往,方為君子之道!”
清樂挑挑眉,不屑地說:“本尊可沒說自己是君子啊!再說了,本尊是子,何必用君子的道義來約束自己呢!”
他又是微微一笑,忽然覺得好像還和以前一樣。
“我知道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其實,只要你開口,我一定會把自己所知道進行告知,你完全可以不用在我這浪費時間的。”
翹起雙手手肘撐在雙膝上,雙手託著自己的臉頰,抬頭說:“你倒是抬舉本尊,你呀,要是早些和本尊說這些話,本尊就不用來了,不過,本尊答應過的事,肯定是要完了才能離開。”
這時,楊副將在營帳外招呼了一聲,得到赫連雋的准許後方才走進來。
他把手上提著的鐵壺放到木桌上,然後又把兩個洗得乾乾淨淨的燒碗放下,把壺裡剛剛燒開的熱水倒到燒碗裡。
“大將軍,按您的吩咐剛剛燒好的水,因為剛剛您才讓他們去尋甜葉,這次就先喝燒開的水。”
赫連雋點點頭,讓楊副將下去。
清樂坐直,看著桌上熱騰騰的水,心中好像出現了一些異樣。
“你們平日都是把水燒開了才飲用吧?”
他把一隻碗遞給,還提醒小心燙,然後說:“我們都是一些漢,而且在外行軍打仗,哪有那麼多時間去燒開水喝啊!”
長年在外行軍打仗的人,格自然要比常人好很多,喝多了天然的水,倒也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在剛剛參軍打戰那會兒,確實不能適應,所以隔三差五鬧肚子,日子久了,也就習慣了,也在適應環境,只有冬天的時候才會偶爾燒燒水來喝。
清樂看著碗裡熱騰騰的水,隨即又問:“你吩咐他們去找甜葉做什麼?”
甜葉一般生長在七九月份,結果在九到十一月份,這會兒,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會有甜葉。
“你不喜歡喝純水,這嶼山氣溫適宜,前些天在山腳見過甜葉,山上應該也有。我聽說這甜葉味甜,可解膩,今日你先將就著喝點,下午他們應該能找回來了。”
”。好對水熱喝,症寒有該應你,冷發渾你見上場馬在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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