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立在樹頂上,雙手負到後,一隻手上還拿著一樹枝。
正前方不遠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伴隨著枝葉的湧。
朱一揚,一副儼然把獵牢牢困在陷阱中的姿態。
這時,手上的樹枝掉落,砸在地上,在安安靜靜的環境裡,響起清脆的落地聲。
地上,匍匐著一群上掛了綠葉的人,他們手持弓箭,一字排開。
聽到清樂給的訊號,他們全部站起來,將手中的弓箭對準下面還未覺察到危險來臨的大郢軍。
箭出弓,頓時傳來陣陣哀嚎聲。
剩下的大郢將士不敢貿然前進,只能節節後退。
這時,有人的腳勾到了什麼東西,只聽見兩邊有什麼東西呼嘯而來,還未等一些人看清楚,就已經命葬於此。
“撤退!撤退!快撤退!”
敵軍將領大驚失,慌忙找路逃跑。
清樂左手掌一張,幾片樹葉躺在手心裡,只見左手一揮,手中的樹葉化作一道道利,全部朝地方將領襲去。
擇路退回去的敵軍幾個將領雙眼大睜,不可思議地倒地。
將領已死,那些士兵群龍無首,得像一鍋粥,只能慌不擇路。
早已經埋伏在兩邊的將士圍過來,把敵軍圍在中間。
赫連雋從將士中間走出,看著下面這些驚慌失措計程車兵們,無聲一笑。
清樂落地,走到赫連雋邊。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這些失去了將領的大郢士兵,要麼為俘虜,要麼自盡效忠大郢帝。
“你們……”
大郢軍中還剩下的一名看著年紀較小的將軍看著三面意氣風發的敵軍,面如死灰。
“你們將軍已死,是選擇歸降?還是獻忠於大郢帝?”
那將軍選擇忠於大郢帝,於是揮手上的利劍割自盡。
赫連雋彈出手中的石頭,打在那將軍的手腕上,對方吃痛,手上的利劍應聲而落。
“你沒有權利剝奪我對帝的忠誠!”
赫連雋負手,往前走了一步。
“為俘虜,本就已經沒有了選擇權,本將軍不讓你死,你就死不。”
“你就是端朝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赫連雋大將軍?”那敵軍將軍震驚地看著赫連雋,聲音變得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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