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什麼時候撓都不知道嗎?是不是需要……”
領頭的人正準備訓斥,忽然覺到自己上也變得奇無比,瞬間跑出草叢撓了起來。
清樂靠在樹幹上,饒有興致地看著下面那上百人一團。
這螞蟻咬人本就會疼痛腫脹,要是有的人不好,甚至還會出現昏厥的症狀。
剛剛那藥水,只不過是把這些螞蟻上的這種能力加大了而已。
上千只螞蟻,確實夠這些人好的了。
被這些螞蟻啃食,為螞蟻的餐食,也是他們的榮幸,畢竟,這些螞蟻可是喝了這些尊貴的藥水。
“籲!”
赫連雋勒住韁繩停下來,抬手示意後的隊伍停下來。
看著滿地哀嚎的人,大鬍子等人表示沒見過這麼殘忍腥的畫面,有些於心不忍。
赫連雋抬頭,看見清樂一副矜貴懶散的模樣靠在樹幹上。
於是招呼下來。
清樂的安穩落地,隨後走到赫連雋下駿馬的旁邊。
赫連雋翻下馬,後的人也紛紛下馬。
“這種事,怎麼不給我?”
這手段,確實殘忍,但是,任何人都沒有可憐別人的責任,既然站在對立面,就要時刻準備接死亡。
“本尊一向以手段狠辣聞名,無妨!”
“好巧,我們大將軍就是以所向披靡、優待俘虜而聞名,和清樂姑娘真是絕配啊!”
大鬍子看見有機會拍馬屁,連忙話。
“清樂姑娘放心,有什麼事都有大將軍給您善後,您儘管放心大膽地去做,千萬別客氣!手段再殘忍也沒關係,哈哈哈……”
這大鬍子笑得那一個歡快啊,好像在誇自己一樣。
清樂和赫連雋皆是角一,不知道該是喜還是憂。
大鬍子這話,不像是夸人,又好像是在夸人,更好像是在罵人。
總之,不倒是像好話。
“什麼殘忍啊!你不會說話就別說了。”
柳溫榆沉著一張臉,不知道該不該訓斥自己的弟弟。
既然想捧大將軍和清樂,那就不要說清樂殘忍,而且,人家這也是為了他們能安然走出嶼山。
“你這混球,先想好說辭再說話,清樂殘忍嗎?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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