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霜霜給聶中棠喂好飯,然後把碗筷放到桌上,吩咐邊的人把碗筷收拾下去。
聶中棠頭髮花白,渾癱瘓,已經是苟延殘,死又死不了,確實是在折磨他。
“爹,明日就是江湖大會了,這次依舊是在武夷山上舉行。”
聶中棠歪斜,左手痙攣搐不止,右手勉強還可以活一些。
“……”
不知道聶中棠說了什麼,聶霜霜愣是一個字都沒聽出來,只聽到一陣陣嗚咽聲。
也沒生氣,安他說:“爹爹放心,兒一直謹記您的囑咐,不會和清樂尊主為敵的。”
好像是說到了聶中棠剛剛想說的意思,只見他眼裡出一抹欣的神。
“上個月,玄極閣培養出了一個突破了九重境界的人,這次江湖大會,應該會帶來參加,我倒是有些擔心清樂尊主難敵了。”
玄極閣在江湖中一直都是中立的一個神秘勢力,只聽說櫟樂公子掌管了玄極閣十年,如今勢力如何,沒有人知道。
玄極閣雖是江湖勢力,但是從來不參加江湖幫派榜的推選,平時也很過問江湖之事。
這個神秘的玄極閣,培養出許多優秀的殺手,也培養出一些天下無敵的高手,可以說是一個任何幫派都無法匹敵的存在。
若是玄極閣參加江湖幫派的推選,只怕一直穩坐第一把椅的幫派,就是玄極閣了。
“櫟樂公子的份是端王朝的皇太子,這幾個月,大郢改國為朝,大郢王自立為帝,兩朝戰,已經四月有餘,那櫟樂公子不會出現在江湖大會上的。”
“那子的後是玄極閣,而清樂尊主孤一人,若是清樂尊主不敵,兒應不應該出手相助呢?”
的語氣很緩,沒有著急,也沒有不耐煩,毫不覺得自己的父親癱瘓了就是個累贅。
聶中棠聽得明白,但是說不清楚自己的的想法,到的話最後還是一片嗚咽聲。
“爹的意思,兒懂了,兒會一直以清樂尊主為主的!”
好像又懂了聶中棠想表達的意思,只見聶中棠又出一抹欣的笑容,然後示意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做。
最終溫地笑起來,起給父親掖好被角,吩咐丫鬟好好照顧父親,而則下去準備參加明日江湖大會的事宜了。
“主子,主上差人送了東西過來,您現在要看看嗎?”
莜聘的手上,提著一個緻的小箱子。
清樂正在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自己的左,聽到莜聘的聲音,半睜開雙眼。
“哥哥可有讓人捎話過來?”
莜聘把箱子放下來,然後侍立在一邊。
“主上沒有捎什麼話。”
清樂坐起來,剛剛吃過飯的肚子有些邦邦的,坐著有些難,於是站起來。
尋思片刻,走過去開啟玄霆送過來的那個小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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