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十年前的清樂一樣,無論去哪裡都瀟灑愜意,不拘泥於任何人的束縛,權力信手沾來,名譽唾手可得。
一直在為這個目標努力,也在一步步靠近,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擋變強的腳步。
馬車上,櫟樂正在閉目養神。
而云音則坐在他的對面,一雙眼睛不知所措地四轉。
“喜歡紅?”
冷不防聽到閉目養神的櫟樂開口,雲音愣了一下,然後低頭看自己的裳。
“嗯!”
抬起頭,毫無避諱地看著櫟樂,無法想象這世間居然還有如此出的容,勝子,又不失男兒的氣概,日後嫁他的子,該是何等的出,才能與他匹配。
不經意間,櫟樂的不易察覺地揚了揚,薄輕啟:“赫連景!”
“嗯?”
赫連,那不是中原端王朝的皇姓嗎?赫連景就是端王朝皇太子。
疑,不知道櫟樂為什麼好端端的跟自己說這個。
櫟樂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解釋道:“你祖父沒有跟你提?你與赫連景有婚約。”
細細想了一下,祖父確實跟提起過,不過,因為是口頭許諾沒有婚書,就沒有在意,怎敢高攀堂堂皇太子,還是王朝的皇太子。
但是這件事明明只是祖父與端王朝先皇的口頭許諾,連父親都不知道,櫟樂怎麼會知道?
看出的心思,他睜開眼,原來也不是看不,整理好微的裳,從容地說:“我是赫連景,你的······未婚夫。”
他說最後一句話時,頓了一下繼續說,語氣有些不自在。
他從小就喜歡一個人待著,早就習慣了。
東域老宰相的孫雲音是他未婚妻這件事還是皇祖父跟父皇說的,然後父皇前兩年告訴他的。
他就尋思著,該是何樣的誼才把一個尚在腹中還不知男孩孩的嬰兒許給自己的孫子作媳婦。
不過,回想歷代赫連家的人,不就是喜歡做這些離譜的事嗎!
赫連家的人重義,守承諾,不管是有沒有實質的許諾,都會去實現。赫連家的人娶妻嫁,也不看重份地位,所以,皇祖父和父皇同意未來的太子妃是東域的宰相也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他不喜歡這種指腹為婚的行為,所以儘管父皇立了他當皇太子,他還是不會回去好好的當他的皇太子,他就是要讓父皇撤掉他的太子之位,因為皇祖父許諾的只是雲音是太子妃,而不是他赫連景的妻子。
不過,現在看著雲音,突然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這麼絕的夫君估計會是你的,你是不是也應該變優秀?”
這是櫟樂這麼多年來說的最長、最溫的一句話,可惜雲音不知道。
看著雲音一臉的不可置信,他啞然一笑,心變得極好,隨即又恢復一貫的冷淡,然後繼續閉目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