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船駛至府苑臺下,即為遊船會結束。
胡遼琥珀被一個文質彬彬的白衫俊俏公子所得,只見那俊俏公子接了胡遼琥珀,突然抬頭,與雲音四目相對。
對方朝彬彬有禮一笑,然後點頭問好。
櫟樂發現了,出左手,寬大的袖擋開了兩人的視線。
雲音覺得莫名其妙,剛想說話,就被他拉進來。
他到的左肩,只聽悶哼一聲,面有些蒼白,還有許些汗。
想到自己應該是力道太大,弄疼了,連忙出聲關心:“是不是我抓疼你了?是不是很疼?”
搖搖頭,然後左手輕轉運功,使左肩的疼痛緩和下來,也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看出的忍,他還是不放心,又說:“你有什麼事瞞著我,你等等,我去找大夫來。”
雲音住他,說:“請什麼大夫啊,我自己就是大夫,真的沒事,不過是拉了一下筋罷了,休息一下便好。”
他將信將疑,也沒再說什麼。
這時,房門被人開啟,兩個府苑的侍一前一後走進來,前面的端著菜碟子,後面的則是端著一個 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個用紅布蓋著的東西。
雲音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剛剛遊船會的彩頭,胡遼琥珀。
把菜擺放好,後的侍把胡遼琥珀端到雲音面前,輕聲說:“姑娘,這是剛剛一位白公子託我帶給您的。”
“那位公子說,有幸相識,日後會再相見,他還說,姑娘務必要收下這件彩頭,就當是送給您的見面禮。”
雲音一愣,不知道該不該收下。
“既然人家有意送,就收吧!”
邊的櫟樂冷冷出聲,將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有些悶悶不樂。
雲音不明所以,最後收下了禮。
他聽著侍介紹這道菜,然後夾了一塊牛到邊。
看著櫟樂一副不悅的樣子,乖乖吃下了那塊牛。
本來想拒絕的,因為現在這個狀況不能吃牛和魚這類食,但是一看到他一副委屈的樣子,就吃下了。
見吃下了,他的心稍微好一點了。
“還有一刻鐘,遊船上會有表演,待會兒可以看著解悶。”
他悠悠開口。
雲音點點頭,突然覺肩頭一,一陣陣疼痛襲來。
收回左手,手握拳,指甲嵌了裡都覺不到疼痛。
慌忙起,神有些慌張,還是儘量平復自己的語氣:“我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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