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音在院子裡打理花花草草,就見銀匆匆忙忙趕來,將手上紅的請柬給。
“娘娘,這是顧府小姐差人送來的請柬,說是給您的。”
銀一聲“娘娘”得甚是順口。
雲音接過,在銀臨走時提醒:“你不必喚我娘娘,你也知道這只是掩人耳目罷了。”
可不敢當這個太子妃娘娘,實在是寵若驚。
銀不依,把赫連景搬出來:“公子說了,您遲早也是太子妃娘娘,以後都喊您為娘娘!”
雲音滿額黑線,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但是好像說什麼都沒有用,因為府裡上上下下的人,在這件事上只聽櫟樂的,說什麼都沒有用。
“罷了,你家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放了銀下去,將手上的請柬開啟,大致看了一遍容。
九日後顧婉瑩二十一生辰,這事趕巧的啊!
知道顧婉瑩真正想請的是端王朝的赫連太子赫連景,但是又猜到以他的格,是不會出席的,轉而打上了這個掛著太子妃之名的太子妃。
不過,顧婉瑩這算盤打錯了,也對這種宴會沒有興趣,怎麼可能又去出席,而且,就算出席了,櫟樂又怎麼可能會跟著去。
這顧婉瑩,對櫟樂還真是執著啊!
本來已經打算把請柬扔了,像是想到什麼,又看了眼請柬,把它收了起來。
也罷,拿了人家顧老爺的寶貝,登門拜訪也是好的,就給他個面子。
走到門口,餘看到左廊拐角有個鬼鬼祟祟的影,杏眼微彎,走進房間。
這於城主,好像對很懷疑啊,都把自己的人悄無聲息地放到府裡來了。
這兩天沒聽到外面有什麼靜,不知道是顧滿山不搜城了,還是於尋尚怕得罪人不幹了,又或者是不聲張了,轉而私底下進行,反正無論是哪種,對都沒有影響。
很多線索,都理完了,他們就是想查也無從查起。
於尋尚坐在桌案前,單手撐著腦袋,閉目養神。
突然響起敲門聲。
他睜開眼,整理好,宣外面的人進來。
婢上前俯首,娓娓道來:“稟城主,太子妃那邊,屬下已經連續觀察了兩日,除了赫連太子,並未見其他人進來過,太子妃也沒有接任何外面的人,而且左右手收放自如,並無異樣。”
於尋尚琢磨,難道真的是他看錯了?
當日他扔出的石子,雖然接住了,但是他很細心地發現了在接石子後,左手抖了一下。
赫連景是櫟樂公子,他懷武功,可以理解,但是他那突然出現的太子妃也有武功,而且還不低,這就有點說不通,為何端王朝的太子妃會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呢?
他當了滄州城主十年,在有名的江湖榜上,除了被消名的清樂尊主不知男,人榜的有梧桐宮的宮主清樂,江瀛門的門主聶霜霜,空山城的城主無玉,還有武林盟主的千金趙心梓,實在找不出還有武功能眼的人。
所以這個所謂的太子妃,到底是何人?如果是刺殺的顧老爺,又是出於何種原因?如果不是,又是誰能傷的到顧老爺,還沒有蛛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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