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檀掩去眼底的慌張,對德貴妃說:“奴婢只是初見恭賢公主,甚是驚豔,失了禮數。”
德貴妃失笑,順勢道:“王上看嘛,連槿檀見了都說驚豔,臣妾就說公主乃是驚人之姿!”
“看見恭賢公主啊,臣妾就好像看到了敏慧長公主當年的風姿,要是長公主還在,看到恭賢公主現在這般出,該是有多歡喜啊!”
雲音聽著,只覺得德貴妃這人真是昧著良心也能把吹出天際,也是覺得語凝了。
抬眸,看向涼川王,面不改道:“王上飽了嗎?”
聽雲音說話竟如此不含蓄,明裡暗裡都在暗示該離開了,德貴妃心中不喜,明面上面不改。
“臣妾還沒用好呢!”
嗔,看向涼川王滿目不捨。
涼川王出言安了幾聲,百越喊人來收拾桌上的東西。
德貴妃臨了道:“那臣妾可否陪著王上?臣妾保證絕不打擾。”
涼川王逐漸顯得不耐煩,冷了聲音道:“貴妃在本王的心中一直都是進退有度,左右有局的,今兒怎的這般不懂事?”
德貴妃心下一驚,慌忙起。
“是臣妾愚昧了,臣妾告退!”
德貴妃走過雲音邊,微微側目:“還希恭賢公主盡心盡力。”
雲音點頭。
涼川王嘆息,抬頭看了會兒懸樑柱,竟覺得很孤單。
“我以為,們都是以我為尊的,至不會想一些歪心思,現在發現,我好像想錯了。”
雲音不語。
他又繼續說:“現在才發現,只有先王后真心待我,可是我卻親手結束了的生命,琛兒不原諒我是對的,現在我都無法原諒自己。”
“以前蕭妃在時……對了,你不認識蕭妃,蕭妃就是德貴妃的姐姐。啊,子與貴妃截然相反,是因為難產而死的,孩子陪著過去,至還有個寄託,可是阿瑜什麼都沒有,孤一人……”
說著說著,他就開始落淚。
一國之主,竟在這一瞬間哭了,他應該是覺得有多孤獨才會在旁人面前落淚,不加掩飾。
“我與敏慧從小一起長大,把當做最親的人,也是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了。我母妃只是一個宮,並不先王待見,後來被先王封了王賜了封地,我以為我會這樣過一生。”
“眾王子為了爭王位,鬥得你死我活,最後是敏慧在先王面前百般討好,為我進言,加上阿瑜父親的支援,我才坐上了這一國之主的位置……”
“我這輩子啊,有兩個最對不起的人,一個是你母親敏慧,另一個是先王后。你母親與你父親的事,其實是我同先王說的,所以我一直都有愧於你母親,我不知道是否知道,但是我這十幾年來一直都無法原諒自己,音音啊,所以我覺得我應該對你好,要特別特別好,這樣去那邊見到你的母親,我才有點面……”
雲音聽著,也不。
雖然涼川王說母親的事都是他一手造的,但是覺得,既然母親心儀父親,那就是遲早的事,不存在誰的錯。
“王上,該給您診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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