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
陪在賀煜邊十年了,他從來沒有對自己有過除了溫潤之外其他的緒,甚至生氣都沒有,可是自從遇到雲音,這才一個月不到,他的緒就因為雲音而變得彼此起伏,雲音憑什麼!
這十年裡,一直想方設法的引起他的特別對待,甚至想要用自己的熱暖化他的心。
一直以為只是自己做的不夠好,所以才沒有打他。
到後來,以為他是對誰都是一副興趣欠缺的樣子,還在慶幸至還能陪在他邊,陪他說說話,這樣就是比較特殊的那一個了。
到最後,原來他不是無,也不是對特殊,而是擁有他這些熱溫的人不是,而是別人,看到他因為雲音的一舉一、一顰一笑而有緒的起伏,就知道原來自己不是特殊的,雲音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一個笑話。
雲音一個後來者憑什麼能得到他的溫?憑什麼?
宣遜負手走來,停在無玉後,探出頭順著的視線看去,只看到賀煜消失在拐角。
他出手在面前打了個響指,然後走到邊說:“別看了,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無玉收回視線,沒好氣地瞪著宣遜。
“你來幹什麼?”
宣遜嘖嘖兩聲,然後說:“王上他這是明顯不喜歡你,明眼人都知道,偏偏你不知道,喜歡他這塊木頭值得嗎?”
無玉這次沒有再對他發洩,居然安靜得出奇。
“我的事不用你管,哪涼快待哪去,別在我面前礙眼。”
話說完,轉往外走。
今日來本來是有些事找賀煜商量的,現在沒那個心和他心平氣和地坐下商量了,眼不見為淨。
宣遜看了眼賀煜離開的方向,又看看無玉的影,覺這場景似曾相識。
猶豫了一下,最後轉跟無玉離開。
小跑追上無玉,笑得像得到了寶貝一樣,“無玉大人兒,前幾日我那新進了幾瓶桃花釀,要不要去我那喝兩杯?”
無玉繼續走著,一直想著剛才的事。
“我知你最喜歡桃花釀,所以特意留下來給你的,那幾瓶桃花釀,我可是花了大價錢進來的,而且還是陳年酒釀,你絕對喜歡。”
他雙手握扣在後腦勺上,揹著走,視線一直落在上。
停下來,抬頭看向宣遜,問道:“你說雲音有什麼好的?為何王上竟為做到如此地步?”
宣遜不知道說的做到這種地步是什麼意思,面疑,反問:“雲音是誰?王上又做了什麼?”
無玉撇,嫌棄地說:“就說你腦子不好使,你還不承認,雲音不就是上回王上說的端王朝太子妃的那個人啊!”
聽的語氣緩和下來,他微微一笑,爽朗道:“那咱們無玉大人太聰明了沒辦法啊!”
瞬間他是故意的,跺了跺腳,推開宣遜徑直向前走。
宣遜放下手,追上,邊走邊說:“那桃花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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