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言語,這才令他消了些氣。
雲珊若有所思的樣子,開口說:“妹妹年紀尚小,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爹又何必跟妹妹置氣,如今喜事,何不派人請妹妹回來一聚!”
雲仲懷更欣了,看著雲珊的眼裡充滿了寵。
“珊兒跟你母親一樣,總是這麼善解人意,那逆拿命要挾我,讓我把從族譜上除名,現在已經不是雲家人了,何必提壞了興致,你幾年未回來了,可要在家裡好好住上一段時間呀!”
雲珊順應雲仲懷的意思,不再提及雲音惹他不快。
“兒這次跟掌門師父請了一個月的假,這次可以在家好好陪爹和娘一段時間了,多年不見,兒也甚是想念您們呢!”
……
玄霆袖一揮,空中畫面消失,剛剛呈現出來的畫面,正是雲仲懷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雲音以為已經可以做到無於衷,可是再次看到這一副畫面時,還是忍不住心酸。
曾經母親在世的時候,與雲仲懷這個所謂的父親也有過這樣其樂融融的場景,後來母親去世,一切都變了,雲仲懷不再待見,只有祖父一個人待好。
以為他真的是無無義,原來雲仲懷不是無,只是對無罷了。
臉變得冷漠,清冷聲音說:“師父,今晚拜託了!”
東域王患病,太醫院束手無策,所以才把本該在立冬前夕舉辦的秋宴提前了,還特意派了國師來請玄霆出山順便出席秋宴。
雲音本來以為以玄霆的行事風格不會同意,沒想到最後居然同意了。
看他給自己看這些事,就知道他這是為了,才答應了東域王的請求。
玄霆神自若,對外面的藥說:“改道去東域。”
滄州離東域王都不遠,也就百里的距離,但是駕馬車的話,正常速度也需要一天一夜。
“多謝師父!”
“我可不是幫你,只是想從東域王那裡得到一些東西而已,可別往自己臉上金了。”
雲音微微一笑,覺得玄霆此刻的表有些彆扭,於是調侃道:“師父這樣優秀,以後能嫁給師父的子定是也很優秀。”
玄霆冷哼道:“子都是麻煩,自從認識你,我的手可沒消停過,收藏的那些珍惜的藥材都差不多用在你上了。”
看著他滿目心疼,吐了吐舌頭,俏一笑。
“師父只收藏又不用,要那些藥材在師父手上也是浪費了。”
“貧!”
他又閉上雙目養神,一會兒開口說:“多休息,說話,對你的恢復才有好。”
雲音靠在牆上,靜靜地看著閉目養神的玄霆,口微微絞痛,抬手運氣緩解,輕聲說:“好!”
話畢,馬車又恢復平靜,只聽到車軲轆轉的聲音,迴響在山間,久久未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