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娘娘見笑了,是臣不懂事,在宴會上冒犯了王上和王后娘娘,今日貴妃娘娘宴請,自然不能失了禮數。”
說起這件事,確實覺得很愧,雲音的大度更讓愧難當了。
“以前你母親還在時,本宮見過你母親一面,你與你母親倒是一點兒也不像。”
遲貴妃端起手邊上的茶杯,揭開茶蓋吹了吹,抿了一口。
雲珊聽的雲裡霧裡,不記得母親什麼時候進過宮。
“娘娘見笑了,別人都說,臣與母親長得不是很像,像臣父親。”
聽這麼一說,遲貴妃又看了一眼,然後笑道:“是本宮糊塗了,這麼一看,確實與雲大將軍頗為相像。”
“可是本宮記得,你已經不是雲家人了,還肯認雲大將軍為父親啊?”
雲珊徹底疑了,不知道遲貴妃在說什麼。
說母親不在了還可以當做沒見過母親,所以遲貴妃不知道母親尚在,只是現在,什麼時候不是雲家人了?
“貴妃娘娘,臣一直都是雲家人,大將軍也一直是家父。”
遲貴妃一愣,看向一邊站著的芷沅,問:“本宮前兩日聽錯了嗎?”
指的是在王后宮中,聽到王后說的話。
芷沅搖搖頭,也是一臉疑,然後說:“王后娘娘當時確實說雲家姑娘已經不是雲家人了,娘娘沒聽錯。”
“那就是本宮理解錯了?”
芷沅又搖搖頭,說:“這種事哪有什麼理解不理解的,娘娘寬心。”
聽著兩人的對話,雲珊約約瞭解了,遲貴妃說的應該是雲音吧?
難不,遲貴妃一直以為自己就是雲音?所以才這般說?
欠行禮:“娘娘沒錯,是臣會錯了意,臣不是雲音,而是雲珊!”
遲貴妃臉不太好,覺自己丟了面,看向一邊的芷沅,一臉不悅。
雲珊不傻,知道遲貴妃作為一宮之主,妃位僅次於王后,現在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失了面,心裡自然不好。
於是說:“雲音妹妹這個人鄙無禮,臣怕到時候對娘娘無禮,替先給娘娘行禮,娘娘萬福金安!”
遲貴妃的臉好了些,低頭看去:“早就聽說雲家大小姐知書達理,還被江湖第一門派崆瀧山的掌門收為關門弟子,如今一見,果然如此,免禮吧!”
雲珊垂眸,應聲而退。
遲貴妃喝杯茶去心裡的不痛快,然後對邊的芷沅說:“老早就派人用本宮的車輦去接人了,還沒到嗎?”
派出去的,確實是平日出行用的車輦,那是的專屬車輦,聽說王上格外敬重這個雲音,才吩咐人用自己的車輦去接人。
希雲音這個涼川長公主的孤不會讓失。
“雲姑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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