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雲音並不打算就此算了,只見站起來,朝東域王點頭示意。
“剛好今晚眾人都在場,我把這件事跟雲大人做個解釋吧!”
“雲姑娘請說!”
礙於玄霆的面,東域王對雲音也客客氣氣的。
“我是雲夫人的獨不錯,但不是現在這位雲夫人的,我母親去世後,他並沒有把我母親靈位放雲家祠堂,雲家族譜上也沒有我母親的名字,幾年前,祖父不幸去世,之後雲仲懷就把我從雲家族譜除名,現在我已經跟雲家沒有任何關係,還請諸位今日作個證。”
“你……逆!”
雲仲懷差點被氣昏過去,是後的張氏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老爺消消氣,音兒只是在責怪您這些年沒有好好照顧,回頭妾給音兒疏導疏導就好了。”
張氏今日雖然一華服,的聲音卻掩蓋去了端莊大氣的氣質,顯得小家碧玉。
雲音負手,沒有因此打住,繼續說:“雲仲懷寵妾滅妻的行徑,盛家喻戶曉,怎會不知呢!張氏雖是高門大戶的千金,卻也是張大人抬了那樂份的母親為正妻,才得以嫁雲府為貴妾的。”
“說不好聽的話,樂儘管被抬為了高府夫人,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又怎會改變,張氏就是在我母親去世後被抬為夫人的,所以這樣細算來,就算我還是雲家人,張氏也非我母親,只是比我低一頭的繼妻而已,又有何資格說教我呢,娘娘,我說的沒錯吧?”
最後的話落在上面的王后上。
東域向來注重嫡庶之分,以雲家為例,如果張氏是慕容敏慧去世後才嫁進雲府為繼妻,那自然可以當嫡的母親,但是張氏原先在府上做貴妾,慕容敏慧去世後才被抬為繼妻,那就永遠比原嫡妻生的嫡低一頭,這件事在東域有明文規定。
張氏驚容失,沒想到這件事會被人拿到東域王的面前說。
王后被突如其來的喚弄得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隨後點頭應是。
“雲姑娘所言極是,想必雲大人作為朝中重臣,一定也不會不知曉。”
王后看向雲音的目裡,多了幾分憐憫,似乎沒想到這其中的糾葛竟是這樣,還以為真的只是像雲仲懷說的,雲音只是因為攀上了玄霆,所以才撇清關係。
雲珊挑眉,面不悅,看向側對面不卑不的雲音,目裡帶了一狠意。
“來人,夫人不適,帶夫人下去休息!”
雲仲懷進退不得,只好低聲吩咐丫鬟把驚容失的張氏扶下去。
雖然他很寵張氏,但是現在連王上和王后都不悅了,他不能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張氏怨恨地看著雲音,被丫鬟扶了下去。
雲音把張氏和雲珊的神看在眼裡,毫沒反應,回頭說:“王上和娘娘都見證了,叨擾了!”
又從容不迫地坐下來,低頭看到白白吃完了糕點,又拿了一塊放到它面前。
“宴會繼續!”
東域王都發話了,在場的人哪敢還因為剛才的事而說什麼,連忙該吃吃該喝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