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繡整理好自己的裳,坐在原地不。
管事姑姑一驚,覺得安錦繡這個新王后太不懂事了。
於是命令道:“娘娘,您這樣不合規矩,請娘娘按規矩辦事!”
安錦繡抬頭,揚起下說:“人是你請來的,不應該是你按規矩辦事嗎?我為什麼要按規矩辦事?”
今日真就不管了,這些姑姑宮仗著自己是宮裡的老人,知宮裡的規矩,所以對指手畫腳,這不對那不合規矩。
夠了,這王后啊,誰當誰當啊!
管事姑姑向兩邊的宮使了個眼,宮裡會意,立即上來。
“娘娘,得罪了!”
管事姑姑一授意,兩名宮把坐著的安錦繡拉起來,走向關雎宮門口。
“為了不讓王上冷落娘娘,奴婢只好出此下策,娘娘明白!”
“你大爺的!金珀,你只是一個奴才,我是王后,你憑什麼這麼做?”
金珀正是那名管事姑姑的名字,是進宮後統一賜來的名字,而不是的本名。
金珀毫不畏懼,直腰桿。
“奴婢居宮中十餘年,為司儀局的掌事,雖然主要伺候娘娘,但是職責就是教各宮娘娘宮中的禮儀,娘娘若是不懂禮儀,奴婢有權教娘娘禮儀。”
“娘娘既然作為中宮王后,就應該以作則,您現在已經不是養在安府的千金小姐了,不要把那些上不了檯面的禮儀帶到宮裡,這樣會有辱王上的面。”
安錦繡被宮拉到門口,宮放開後,氣憤地甩了甩袖,冷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服氣。
“現在宮中雖然只有王后娘娘一人,但是日子久了,王上還會冊立更多的嬪妃,作為中宮娘娘,您應該要大度,日後切不可為了王上納妃而怨恨嫉妒,娘娘要記住了,這可是大忌!”
安錦繡左耳進右耳出,不把金珀的話當回事。
“王上駕到!”
太監的話剛落,慕容琛高大的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
太監宮齊齊跪下,金珀見安錦繡穩如泰山,連忙提醒:“娘娘,該迎駕了!”
安錦繡嘟喃一聲,正跪下來,慕容琛止住。
“王后免禮!”
安錦繡直起來,白了慕容琛一眼,正要走進去,覺角被人拉住。
回頭低眸一看,發現是金珀拉住了自己的襬,不滿地說:“你放開!”
慕容琛在場,金珀收斂了許多,小聲說:“娘娘,凡事都以王上為重,任何時候都不能走在王上前面!”
慕容琛面不改,負手走進去。
“不知王后請本王來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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