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阿婆就是日思夜想的母親?可是阿婆為什麼不告訴?現在看到阿婆,難道阿婆已經死了?
回來的時候,阿婆明明還好好的,怎麼會死了呢?所以是不是快死了?
“爹!我…我母親是不是…是不是苗疆的…的阿婆?”
既然都要死了,那臨死前,還是想知道父親口中的消失了的母親到底是死是活,如今在哪裡!
趙有嵊閉上雙眼,點了點頭。
“您是不是……是不是把殺了?”
的一雙目定定的看著這個既悉又陌生的父親,他在等他的答案。
“殺了又如何?本來就該死,不配作為我的妻子,也不配當你的母親,死不足惜!”
“你若是沒有去苗疆,你若是沒有遇到,你若是沒有跟我提,我就不會知道還活著,更不會派人去殺了,說到底還是你的錯。”
趙心梓一聽,淒涼地笑起來,居然覺不到上的疼痛了,目空一切,又好像眼裡一直看到和藹的母親,面如死灰,安安靜靜地等待死亡。
在苗疆時,早就覺得阿婆給講的故事很悉,當時只當是一個故事在聽,沒想到那個故事中的那個孩子竟是自己。
一直在尋找母親,沒想到最後見到了卻不認識,如今知道已經找到了日思夜想的母親,也算死而無憾了,只是,該怎麼去面對母親?是害了啊!
看著自己的被全部燒了灰燼,鬆了一口氣,從此,世界再無趙心梓。
趙有嵊從始至今都是一副冷漠的態度,他淡定的取出懷中的盟主令牌,朝天上出手上的訊號筒。
這是召集江湖各路各派人馬的訊號,只要訊號一齣,天下江湖,無論何地,都要前來。
他辛辛苦苦才坐上的盟主之位,不能就此毀於一旦,今日不是清樂死就是他亡,但他有把握讓清樂徹底消失。
現在的清樂還在初凝魂魄階段,是最虛弱的時候,這也是下手的最佳時機,要是再拖延,只怕就真的無能為力了,只要召集江湖各路人馬,像十年前一樣,合力圍剿,清樂必死無疑。
看到召集江湖各路各派人馬的訊號,喬峪眯起雙眼,彎腰向櫟樂請示。
櫟樂也注意到了,示意喬峪不要輕舉妄,然後召喚出影子護衛。
無論發生什麼,影子護衛都有能力解決,所以他相信影子護衛能護好雲音。
不管雲音這是為何,敢雲音者,雖遠必誅。
看到紅源源不斷地從四周湧向包裹雲音的紅團,玄霆面沉重,把手中的琴一擺,十指輕輕一彈,一琴音凝凰虛,凝凰虛的琴音氣朝空中的紅團襲去。
到紅團的瞬間,凰虛就像棉花打在了石頭上,被反彈回來。
玄霆避之不及,被反彈回來的凰虛反噬,捂住口吐了一口鮮。
雲音……
這是要涅槃重生!
他想起來了,想起來之前清樂為何要求他準備一口冰棺,他確實準備了,但是不知道準備好的冰棺去了何,當時他沒有多大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