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娘說的是,倒是本宮小肚腸了,請雲姑娘上座,宴會就要開始了。”
雲音側落座,端莊大方,不卑不。
遲貴妃不想再理,轉頭看向一眾年輕男,聲道:“今日百花宴,奈何雲音姑娘遲來了些,所以推遲了一會兒,各位都坐著稍安勿躁,宴會這就開始。”
雲音聽得出來,遲貴妃這是在給自己下馬威,想讓自己在這些人面前難做人,可是遲貴妃猜錯了,從來不在乎這些人對的看法,為何要在他們面前好做人。
果然不出所料,遲貴妃一發話,下面的人紛紛頭接耳,無非就是說雲音怎麼怎麼不好。
“這雲音當自己是誰啊!居然讓貴妃娘娘和我們都只等一個人,這不是不知廉恥。”
“就是!我剛剛就在想這都快晌午了,往年這個時候宴會早就開始好一會兒了,今年卻這樣遲,沒想到是因為雲音,而誤了整個宴會,怎麼還好意思與貴妃娘娘同坐啊?”
“告訴你們,我可聽說了,這雲音是秋明山神醫的徒呢!”
“不可能吧?這樣的能被秋明山神醫收為徒弟?你要是說雲大小姐被秋明山神醫收為徒我還信,雲音這樣的廢絕對不可能!”
雲珊有些悶悶不樂,聽著坐在邊的人談論這些,放下筷子,冷聲道:“雲音確實是秋明山神醫的徒,秋宴上一些人不是都知道了嗎?”
雖然秋宴只允許帶嫡夫人和嫡子嫡,但是那時候出席的也有一些,今日看到雲音怎麼好像不認識了一樣?
“原來真的是啊!沒想到還有這層份加持,怪不得連貴妃娘娘都要請上座,真的就是師父份高了,也跟著水漲船高了。”
“靠別人得來的榮耀,那不是榮耀,是恥辱,真不知道臉皮怎麼這麼厚,居然的理所應當。”
“你別說,我要是秋明山神醫的徒弟,我絕對比還高調,這樣算是還好的了,你忘記了舛尹公主啦?”
“聽你這麼說,把舛尹公主和一比,舛尹公主確實更囂張跋扈些。”
“舛尹公主到!”
那幾人話一說完,談論的人就來了,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果然不能在背後說別人壞話。
與遲貴妃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舛尹揚著高傲的頭,風風火火地走來。
“舛尹給母妃請安!”
看到自己的兒,遲貴妃喜笑開,滿臉寵。
“母妃還問芷沅,你怎麼沒來呢,這不,剛說就來了,快來坐!”
舛尹笑得目中無人,視線及到遲貴妃邊穿的奇奇怪怪的雲音,面不悅。
“你是誰?為什麼穿中原的裳?為什麼會與我母妃同坐?”
說話間,已經走向雲音。
“這下有好戲看了,就說貴妃娘娘不怪罪,也會沒有好果子吃,看吧!”
“這可慘了!”
“噓!都安靜,別嚼舌。”
眾人噤聲,全場靜得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