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貴妃聽到東域王來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也顧不得禮儀了,急切道:“王上,臣妾請您給舛尹討個公道!”
一便裝的東域王眾人免禮,然後踏上臺階,停在幾人面前。
看到舛尹痛苦,著急問:“尹兒這是怎麼了?”
舛尹看到自己的父王來了,眼裡充滿了委屈,說:“父王,就是這個雲音,把兒的手打碎了,求父王替尹兒做主啊!”
看著自己的委屈,東域王整顆心啊,都跟著委屈了。
“尹兒不哭不哭,父王一定給你做主,把父王的尹兒打這樣,父王一定會讓百倍償還的!”
東域王扭頭去看雲音,看清的臉,面愁容,無奈道:“怎麼還是你啊?真是無不在啊你。”
雲音輕笑:“既然東域王知道又是我,那就應該也知道我不會主惹事吧?”
遲貴妃見狀不對,連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滴滴地說:“王上,傷了尹兒這麼重,不能因為是玄先生的徒而放過啊!”
東域王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一邊是自己最喜歡的兒,另一邊是玄霆的徒弟,還是能殺人於無形之中的高手,他實在難做人。
於是,他想到了一個辦法,說:“本王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你們拿出證據證明是誰先的手,本王才會決斷!”
一聽這個,遲貴妃就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雲姑娘是貴客,先由雲姑娘說吧!”
雲音負手,看向在場的人,冷聲道:“舛尹公主先的手,各位都能證明。”
遲貴妃一聽,覺得雲音不傻就是蠢,居然當著的面問這種話,眾人自然毫無疑問地說不知道啊,或者說是雲音先的手。
果然如所料,一些人說沒看見,一些人說是雲音先的手。
東域王這會兒放心了,轉頭看向雲音,說:“雲姑娘看,本王就是想幫你,也無可奈何啊!”
雲音輕哼,東域王這一副輕鬆的樣子,明顯就是想找個理由治治,還說的這麼好聽。
舛尹忍著疼痛,得意地說:“父王,您看別人都作證證明了是雲音先的手,您可一定要給尹兒做主,絕對不能輕饒了。”
東域王雖然顧忌玄霆,但是在場的大部分人都能作證是雲音先的手,這樣治了雲音的罪,就算玄霆想護下,就會被百姓所不屑,而他的威會提高。
這麼想著,他整個人都輕鬆了。
“雲姑娘,得罪了,來人吶!”
既然是雲音有錯在先,而也說了要是先的手,會認罪,所以他完全不怕雲音會反抗。
雲音抬手一揮,空中出現一幅畫面,畫面中正是剛剛所發生的事。
重現了舛尹出現,到對雲音出手,然後被雲音擋住骨頭就碎裂了的片段。
在場的人唏噓。
“這雲音是什麼人啊?怎麼會這種幻?”
“這種不是傳說中神仙才會的幻嗎?雲音一介凡人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