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一杯,想了想把水倒掉了,把杯子放回原。
“不過呢,師父的事,我一個做徒弟的不會過問,師父想說就會說了,不想說又何必多問,您說是吧?師父!”
特意加重了“師父”兩字的語氣,同時示意玄霆坐下。
玄霆眼皮一跳,他愣了一下,然後在的注視下坐到對面。
他不語,好像是不知如何回答,或者是默認了,又或者是不懂的意思。
“師父,你早晚都要明白,答非所問就是回答,沉默不語就是拒絕,閃爍不定就是謊言,敬而遠之就是不喜,僅此而已,毋庸置疑。”
“剛剛你目閃爍了一下,看來我說的是真的了,我這裡有個問題想請教師父一下,不知可否?”
玄霆第一次覺自己在一個人面前坐不住了,面上依舊從容不迫地說:“這麼多年,也不見你和我這麼客氣,你說!”
整理好膝蓋上的,緩緩說:“今早進宮,我在雲府門口看到了師父,師父應該是從裡面出來的吧?”
玄霆想起來,早上他覺到有人在看他,沒想到馬車裡的人竟然是雲音。
他點頭。
他說:“雲仲懷說府上有我想要的東西,特意請我過去一趟,倒也沒什麼。”
雲音輕晃手裡的杯子,杯裡的水晃,就是不濺出來,猛地把杯子放下,杯裡的水濺出來大半,全部灑落在桌上,還有的袖上。
“我在雲府待了這麼多年,以我對他的瞭解,他的手裡本沒有什麼稀奇的寶貝,倒是不知道雲仲懷那有什麼東西能夠吸引師父的?”
玄霆握水杯的作停了一下,然後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他站起來往外走,臨走時提醒:“顧滿山險,在東域你要知道明哲保,不要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不等作出反應,玄霆的影已經消失在門口。
雲音單手撐著腦袋,慵懶地看著門口的方向,不知不覺出了神。
賀煜出現時,看到的正是一幅雲音在看著門口出神的畫面。
“主子!”
他畢恭畢敬的以主僕之禮向雲音行禮,把雲音從思緒里拉回來。
雲音見是賀煜,問:“上的傷如何了?”
賀煜溫潤如玉,輕輕揚道:“小傷而已,這幾日勞煩主子照料,已經好了。”
點點頭,隨即又問:“你為何喊我主子?”
說到這個,他面喜,說:“驚鴻在您手上,您自然就是主子,沒有那麼多為什麼。”
他的主子是卿於南帝姬啊!亦是……天下霸主真神清樂尊主啊!
可是他暫時還不能說,貿然說出來,只會刺激雲音的神識,以的凡人之軀是承不住的。
雲音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索懶得糾結了,人家怎麼就怎麼吧,反正又不影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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