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霆面一冷,抬頭看櫟樂。
“對!這一切都是本尊謀劃的,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不屑地笑起來,看著櫟樂的目裡,充滿了幽怨。
“原來如此!”
這時,院子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傳來一道悉的聲音,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只見雲音不知何時已經來了,看樣子應該在門外聽了一會兒了。
一步步走來,說的每字每句都直擊玄霆的心,令他不過氣來。
“當年祖父與胡遼一戰,是你在背後控,巫蠱之,也是你親自給祖父下的,你的目的就為了引出我,是嗎?之前在涼川那次,也是你授意安錦繡引我過去的,連在方家鎮,我傷那一次,也都是你計劃好的,目的就是為了取我心頭,可是你最終還是沒有下手,是嗎?”
“也因為這樣,所以你讓我學習龍馭龍之,可是你沒有想到,以我小小凡人之軀,居然真的馴服了蛟龍,還助蛟龍進化了真龍,沒想到我最後還活著。”
“至於你至今為什麼還沒有取我心頭,是因為你想尋找到真正的他,你想除掉他,師父,您說,我說的對嗎?”
雲音把手指向櫟樂,眼裡閃爍堅定,甚至還有些憤怒。
玄霆雙手收,看樣子是真的被說中了。
他猛地抬眸看向櫟樂,冷聲道:“本來是沒有確認他的份,在剛剛,他變幻出的冰劍讓我肯定了他的份,可是他本來就該死!”
“我守了你這麼久,我並不覺得做錯了什麼,明明就是他錯了,你每次只會怪我,說我無,可是你不知道你才是最無的那個,每一次,你都選擇跟他走,留下我一個人,可是明明是我先遇到先認識的你!”
玄霆低吼,宣洩著他的不滿和委屈。
“雖然你現在每幾百年就要重新胎換骨,重新開始,但是我不怕啊,無論胎換骨的你變什麼樣,我都能把你認出來,你還是幾十萬年前的阿南啊!”
“我一直都能及時出現在你邊保護你,可是你每次都讓我輸給了他,捫心自問,我並沒有做錯什麼。”
說著,玄霆的眼中充滿了嗜的芒。
櫟樂見狀,立刻把雲音護到自己後,雖然聽不懂玄霆到底在說什麼,但是看見對方周的氣息變危險,立刻又變出冰劍,直指玄霆。
兩人的鋒,就此立刻展開。
玄霆一躍而起,憑空變出了一把虛幻的琴,然後琴,琴音化作氣流,向櫟樂發起攻擊。
櫟樂也不遜,手中的冰劍輕輕一揮,瞬間化解掉所有攻擊,同時多餘的劍氣朝玄霆襲去。
兩人手不過片刻後,櫟樂就開始落在下風,接玄霆的攻擊,變得開始吃力,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玄霆眼神一冷,十指輕琴絃,一道琴聲,化作一氣打在櫟樂的口,一口鮮紅的從櫟樂的口中噴出來。
雲音腳下一點,接住櫟樂落下來的子,然後落地把他安頓好。
玄霆垂眸,周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危險,不屑道:“你若還是神軀,或許本尊打不過,但是你現在只是一介凡人,小小凡人之軀,怎麼可能會是本尊的對手,不自量力!”
雲音手一,驚鴻頓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