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見國師走了,連忙小跑跟上去。
“怎麼不殺了?”
兩人比肩而走,櫟樂垂眸看向的側。
清樂朱輕揚,說:“我看明明是你想殺了人家,怎麼還反問我怎麼不殺了,你真是好生奇怪。”
櫟樂又是啞然失笑,說:“你都知道我的心思了,怎麼還攔著我?”
“讓他和雲仲懷窩裡橫,還是很開心的,正好給雲仲懷多樹立一些敵人,省得我心。”
“王上,可是乏了?”
東域王與遲貴妃站在燈塔上,欣賞著南面燈火通天的夜景。
遲貴妃看東域王面倦,便知他應該是乏了,於是人擺駕回去。
走進遲貴妃宮中,吩咐芷沅們過來給東域王更。
這時,趙全匆匆忙忙趕來,見遲貴妃也在一旁,於是在東域輕語。
只見剛剛還一臉倦的東域王瞬間神抖擻,推開了那些要給自己更的宮,轉頭和遲貴妃說:“本王還有一些事要理,妃先就寢,明日本王再來看你。”
遲貴妃雖然心中有怨,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的表示沒事,然後親自送東域王到宮門口。
回殿路上,芷沅又開始為自家主子抱不平。
“自從將軍傳來捷報,王上才想起娘娘來,算來,請王上來宮裡,也才三回,而其中兩回都被人截回了,他們存心跟娘娘過不去呢!”
遲貴妃也面愁。
之前家兄沒有傳來捷報,王上確實從來不會來看,而家兄傳來捷報後,也是去請了兩回,而王上也就主來一回而已。
上一次因為雲仲懷的事,王上匆匆忙忙回去,留下一個人,現在,王上也是被人匆匆截走,到底是誰這麼壞心眼?
“明明就是有人見不得娘娘好,所以以其他事由把王上截走了,要是讓奴婢知道是誰故意這麼做的,奴婢一定把那人撕了,為娘娘出氣。”
遲貴妃嘆了聲息,走進空的宮殿,王上不在邊,連唯一的兒子也不在邊,孤一人,這偌大的宮殿實在冷清得很。
不管是誰是不是故意把王上截走的,等家兄班師回朝,到時候就可以揚眉吐氣了,任誰都不能欺負了去。
心中有想法,看向芷沅,示意把頭過來,然後在耳邊說:“你派人去打聽打聽,到底是何人因為何事,而把王上請走了。”
芷沅點頭,出門去找人。
遲貴妃坐到椅上,心中百集。
上回給家兄寄去的書信,也不知道到了沒有?不知道家兄在那種荒涼的邊疆,日子過得如何?
現在心中不僅擔憂家兄,也埋怨王上三番兩次地離開,更是想念在外接師傅傳業的兒子。
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心中也就舒心了許多,還好還有一個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