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雲珊跟林雄也沒有過節,除了那一次剛回來,林雄調戲雲珊被打斷了一隻手外,本沒有其他理由去殺了林雄。
“林尚書是不是看錯了?或者是別人傳錯了?可莫要錯怪了本將軍的家人,若是因此兩家結下樑子,日後林尚書也知道好不好過。”
雲仲懷雖然臉上平平淡淡,但是他的語氣卻有些威脅的意味。
林尚書怒不可遏,拍桌而起,怒道:“下雖老,但不至於會老眼昏花,耳聞不清,所有人都說了下的兒子是被雲大將軍的兒殺的,而且當時雲老夫人也在場,雲大將軍何不問問雲老夫人!”
“你聽誰說的是雲家人殺了你兒子?”
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傳來,接著邊見雲老夫人拄著柺杖走進來。
林尚書看到雲老夫人,多多還是有些忌憚的,甩袖冷哼。
“那雲音雖姓雲,但可不是雲家的人,殺了林尚書的犬子,林尚書不找倒是找上雲府來了,怎麼的?這是想與雲家作對?”
雲仲懷連忙起去扶雲老夫人上座,然後問:“母親怎麼來了?天冷氣清,很容易著涼。”
雲老夫人氣得柺杖直敲地面,不悅地說:“就你這樣的,能理好什麼事?這件事還得老來說,要不然你要吃啞虧。”
雲老夫人看向下面的林尚書,語重心長地說:“林尚書失子之痛,老能理解,因為老曾經也白髮人送黑髮人,但是,雲音不是雲家的人,林尚書不該來雲府的,林尚書若是不信,老立刻拿出族譜給林尚書看,看看上面是否有云音在冊。”
“子孫一輩,在冊的只有雲珊,雲軒和雲桓,本沒有云音這個人。”
林尚書面遲疑,隨即覺得他們是在忽悠自己,拿出東域王給他的令牌,冷聲說道:“下只知道是雲家人殺害了下的兒子,既然雲大將軍不人,還請雲大將軍跟下走一趟吧!”
他知道,跟雲老夫人講理是不可能了,於是保持著僅有的冷靜,出示令牌,讓雲仲懷跟自己走一趟。
雲老夫人一看到令牌,騰地站起來,眯起雙眼,同雲仲懷說:“不許去!雲音不是雲家人,這件事跟雲家沒關係!”
林尚書想請雲仲懷跟他去一趟,無非就是去審訊室,但是進了審訊室的人,沒有一個能無罪出來。
雲仲懷若是進去了,本就沒有安然出來的可能,雖然他手握三十萬大軍的兵權,但是將都進去了,這些兵就無將可了。
東域王既然給了林尚書令牌,那他就一定存有要藉機削權的念想,雲仲懷無錯,東域王不好親自出面,就想借他人之手。
進了審訊室,應該就是想讓雲仲懷出一半兵權,若是他不同意,此去只怕不好過,若是同意,那他也會因此沒落,所以,萬萬不能去。
“你說,到底是王上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雲老夫人面不善,盯得林尚書有些心虛。
當時,王上一給他這塊令牌,他大概也猜到了王上這其中的用意,若是噹噹只是為了自己兒子的事,王上本不會用這塊令牌,如今聽了雲老夫人這麼一說,瞬間反應過來,王上這是想把他當槍使。
但是,兒子的仇也不能不報啊!
“不管雲音是不是雲家人,這件事都傷了兩家的和氣,明日咱們去王上面前說,哼!”
林尚書心中雖不甘心,但也不甘心被當槍使。
不管雲老夫人說的是不是真的,還是先忍下來,到時候讓王上親自來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