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目,不用說也知道是誰了。
“就是在下使的。”
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起來,模樣倒有幾分俊俏,只是作太獷了,“你是否真的是清樂尊主沒有人知道,只憑手中的一把寶劍,斷然不能說明你就是清樂尊主,江湖上誰不知道清樂尊主在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那你要不要來確認一下呢?”清樂眯起眼,危險的氣息乍現,迫力也隨之而來。
“當……”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覺有什麼扣住了嚨。
一陣風襲來,在場的人皆是一愣,當眾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白男子站在清樂邊。
坐在尊座上的白釧釧看到男子的面容,瞬間變得痴迷起來。
“今天的事,本公子怎的沒聽人稟報?”櫟樂的聲音有些不悅。
“櫟樂公子說笑了,小事怎敢麻煩櫟樂公子。”孔岐從位子上站起來,連連笑道。
櫟樂沒有看孔岐,扭頭看向清樂,和悅道:“阿音來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孤前來可是很危險的。”
“櫟樂公子是大忙人,小事就不需要麻煩了。”殿中央的兩人你一言我一言,完全當周圍的人不存在。
白釧釧手掌握拳,指甲差不多嵌裡。
喜歡的男人當著的面和別的人打罵俏,自然是很不開心的。
平下心,溫聲道:“不知道櫟樂公子會大駕臨,有失遠迎,來人,給櫟樂公子備座。”
“清樂尊主站著,本公子哪有坐的道理。”他瞥了一眼白釧釧。
白釧釧被他的話嗆到,面子有些掛不住,連忙對邊的左護法道:“去,給櫟樂公子和清樂尊主備座。”
“剛剛不確認清樂尊主的份,怠慢了,還清樂尊主能海涵。”白釧釧說得在旁人看來誠意十足。
清樂才懶得與白釧釧計較。
“今日本尊來,只是想聽一下各位怎麼置空山城的無玉。”
清樂的目掃了在座的各位一遍,清冷道。
白釧釧本來是不在意這件事的,但是現在,連櫟樂公子和清樂尊主都關心了,就不能置事外了,不管怎麼說,在櫟樂公子面前,一定要好好表現。
想罷便說:“此事的計劃怕是不能使櫟樂公子滿意,還請櫟樂公子賜教。”
白釧釧這話的意思就是,他們的計劃再好也沒有櫟樂公子的計劃好,這是在抬高櫟樂。
櫟樂倒是沒有多大的興趣,他今天來到武夷山,不過是因為阿音在這,阿音要是不來這,他才不會來。
“白宮主此言差矣,雖然爾等的計劃沒有那麼周,但此小事,麻煩了櫟樂公子就是爾等的無能了。”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清樂突然開口。
這話言外之意就是在責怪白釧釧。
雖然櫟樂公子是風雲人,實力也相當強,但是,一些反對他的的話還是敢說的。
“無玉走火魔,固然該殺,但是,沒有傷害人的魔,也該殺嗎?”清樂一睜眼一閉眼,說出的話冷得就像是在冬天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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