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峪讓屬下來傳話給公子,雲老夫人在門口,吵著非要見到姑娘。”
櫟樂給清樂穿好鞋,抬頭看,想問問的意思。
清樂不不慢地站起來,隨後朝櫟樂莞爾一笑。
“我說你這老夫人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都說了你找的人不在這,去別地找,別讓我趕你們走啊!”
現在,他終於知道,原來人的臉皮可以厚到這種程度,他真是長見識了。
雲老夫人見不到人,自己的兒子又在審訊室裡待著,說什麼也不肯走,非要今日就見到雲音不可。
“這件事是雲音弄出來的,不管如何,已經不是雲家人,這件事就需要去說清楚,把罪責攬回來,不然老今日真就不走了。”
雲老夫人這陣仗,是真的見不到人就不肯走了。
“這雲音咋就這麼缺德呢!自己離了雲家,居然還給雲家惹出這麼大的禍端來,不死在外面都覺得對不起雲家。”
張氏的毒,什麼話都說的出來。
但是,在雲仲懷面前又是另一副面孔,在雲仲懷面前時,乖巧又有禮,沒想到不在雲仲懷邊, 那一的小家子氣全部顯無。
“我說你這醜八怪,怎麼就這麼欠呢!你就是死了,人家還會活得好好的,別怪我不提醒你啊,這話你要是讓本人聽到,保準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
張氏話還沒說完呢,就覺得角刺痛,話都說不出來了。
“聒噪!”
一道懶散的聲音傳來,接著便見一紅似火的絕子走出來,雙眼掃在眾人上,眾人唏噓,不低下了頭。
張氏手去自己的,發現角居然嵌著一細小的銀針,忍痛把銀針拔出來,刺痛令面部有些扭曲。
猛地看向清樂,怒氣衝衝地問:“死賤人,是不是你乾的?”
清樂皺眉,手中出現三同樣的銀針,只見手一揮,張氏又是痛撥出聲,那三銀針居然把張氏的封了。
張氏痛得捶頓首,有苦說不出。
“都四十好幾的人了,還學不會尊重別人,你爹孃真是白養你了。”
清樂冷眸瞥向張氏,一臉的不悅。
最痛恨的就是別人罵,以前是雲音時,還可以不計較,但是現在是清樂,有仇必報,誰惹罵,就十倍還回去。
既然張氏這張厲害,那就全好了,省得別人說不會禮尚往來。
張氏拔下一,痛得嗷嗷喚,卻又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雲老夫人看著被銀針穿得滿滴的張氏,覺得這是活該。
轉頭看向站在臺階上的清樂,說:“雲音,念在你曾經也是雲家兒,上流淌著雲家脈的份上,你只要把這件事跟王上當面說清楚,老與你的種種,可以既往不咎。”
雲老夫人說的一副大義凜然,好像是法外開恩,不與清樂一般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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