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儒林的話一說出來之後,就沒有人說反對的話了。
就在栗山人準備按莫儒林等人的意思來進行比試時,就聽玄極閣的人發話了。
“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不能因為某個人破了這規矩,這清樂尊主時隔十年再出現,誰知道是不是實力配位呢,理應從頭再來!”
說話的人,是一直沉默不語的蘇憶。
的語氣很輕,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字字句句都在懷疑清樂現在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了。
一個消失了十年的人,要是中間什麼作為都沒有的話,這武功確實很容易荒廢,既然是新的開始,自然是要重新開始的。
蘇憶的話,立刻引起了許多人的附議。
“栗掌門,不是三局兩勝嗎?把我和清樂尊主排在一起,我和比試兩場,打平手即可繼續比試,若是我兩局都輸,清樂尊主可以晉級到決賽了。”
敢說這麼絕對的話,自然是有十足把握的,不然可不敢大放厥詞。
三局兩勝,若是一輸一贏,第三局就是定勝負,若是兩局都輸或者清樂兩局都輸,那勝負就已經定出來了。
有人主提出要和清樂一直比試三場,在場的人紛紛樂呵。
這最強的人與最強的人比試,都會有一人勝出,那他們至也能晉級到複賽,若是運氣好的話,晉級決賽也是可能的。
栗山人滿意一笑,立即宣佈三場都是蘇憶和清樂比試,其餘人則籤定對手。
蘇憶轉頭,正好與清樂四目相對,一個漫不經心,一個從容淡定。
清樂不能打包票說自己一定是這最後的贏家,但是蘇憶也不一定能討到便宜。
這問心錄在幾百年前,有幸見識過,那時候,突破問心錄最高境界的人,也是玄極閣的人,那人長什麼樣,記憶太久,記不起來了。
問心錄確實很厲害,當時也是用了七的神力才險勝,最終為江湖霸主,一直持續到十年前。
如今神力被封,蘇憶把問心錄修煉到了最高境界,確實對自己勝出的勝算不大。
蘇憶莞爾一笑,舉起手中的酒杯,向清樂示意,然後一飲而盡。
清樂的神漫不經心,對蘇憶的行為沒作出任何反應,只是一個勁地看著。
喬峪不敢看清樂,因為他覺得自己對清樂有愧,自然就覺得無言以對了。
時隔四個月再見,清樂的心境與以前大不相同,若是公子看到,興許也是替高興的,只是公子今日不能親眼見到了,或許在未來幾個月,也不能見到了。
“喬堂主這是怕清樂尊主吧!不然怎麼不敢看呢?”
蘇憶的視線回到正在比試的比試場上的兩個人影,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喬峪低眉,輕聲說:“我與清樂尊主素來無,看做什麼?”
蘇憶左角上揚,不屑地輕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很多事,瞭如指掌,包括別人的一些小作代表什麼,也是看得出來的,只是不想思考那麼多,比較只有一個腦子,想的太多,反而煩惱太多。
父親說,只需要一門心思都放在練功習武上,別的事,無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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