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需不需要用藥?”
回到座位,其他人的比試繼續,而清樂和蘇憶先暫時休息幾場。
喬峪主給蘇憶新增茶水,隨後詢問是否傷,需不需要上藥。
蘇憶搖搖頭,表示自己不需要。
“小傷而已,無須擔心,休息會兒就好了。”
喬峪見臉上的氣好了很多,而問心錄又有一些治療的功效,於是不再多言,只隨了蘇憶的意思。
“這兩人,確實適合當對手!”
白釧釧回到位置上,端起桌前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然後不屑一笑。
雖然蘇憶的手段上不了檯面,但是清樂這以己破敵的手法,也不敢苟同。
這清樂,為了贏,居然不擇手段,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若蘇憶換作是旁人,只怕早已經命喪於此。
“宮主,清樂沒有毫靈力波!”
宣遜彎腰在白釧釧耳邊低語。
白釧釧放下茶杯,看著還有些虛弱的蘇憶,若有所思。
……
赫連景捂著口,剛剛他只覺得口一陣短暫的窒息痛,居然毫無徵兆。
承淼現在赫連景面前,俯首恭敬道:“屬下拜見公子!”
赫連景坐下來,繼續理軍務。
“啟稟公子,姑娘和清樂尊主對上了!”
他手上的作一頓,然後繼續理軍務,沒有出現其他神。
看著自家公子沒什麼反應,承淼不知道公子是什麼心思,於是又說:“姑娘使了控心訣,清樂尊主有傷。”
這時,赫連景終於有了一些比較明顯的反應,問道:“何時學習了控心訣?”
他猶記得清樂之前還是雲音時,就被孔岐的控心訣控制到了,如今雖是清樂,卻沒有神力護,想來也是被影響的。
若是手頭沒有急的事,他倒是想去看看的,奈何十萬大軍城,他實在不開去做別的事。
“屬下不知!”
承淼子更傾了,這事是做的不好,是失職了。
“嗯!”他手中的狼毫筆蘸了墨水,在摺子的後面寫上“已批”兩字,“下去領罰吧!”
承淼應聲而退。
承淼離開,赫連景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忽然抬眸看向門口,冷聲道:“三皇弟站的夠久了,進來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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