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的這邊,人擁,而清樂的那個位置,空空如也。
蘇憶面得意之,頷首看向清樂,眼神里充滿了挑釁。
“沒人清樂尊主嗎?宮主,我們需要上去助陣嗎?”
清樂邊的侍開口。
清樂對這些東西沒興趣,並不打算去賭。
“誰贏,這是他們的事,跟我們無關,不用去關心。”
雖然還是選擇忠於清樂,但是可不代表事事都會幫,上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要是清樂輸了,得輸得傾家產。
這賠率,已經是好幾十甚至百倍了,要是去清樂,這不是找罪嗎!
不怪對清樂不自信,實在是第一場的形勢太過於讓人懷疑了。
問心錄兩重,就把清樂得節節敗退,雖然最後清樂贏了,但是這贏得太費勁,接下來的比試,幾乎已經看到頭了。
只要蘇憶使出整段問心錄,清樂必輸無疑。
但是也不能上去蘇憶贏,雖然清樂可能打不過蘇憶,但的實力擺在那,且不說的神力是否解封,單論的武功造詣,非可敵,所以,不參與這場賭局。
出席江湖大會,只是來走個過場,看看熱鬧,並不打算親自參與,所以,江湖大會上的任何事,任何人,他們怎麼樣,都和梧桐宮沒有毫關係。
“看著吧!”
按耐住了梧桐宮其他人蠢蠢的心,也勒令們全程不用手,只需要看熱鬧就好。
聶霜霜從位置上站起來,走下臺階,往賭桌那邊走去。
“我出三千兩,清樂姑娘!”
鬧鬨鬨的人群裡,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然後看見一個穿黑的青年男子走到清樂那桌,把手中的三千兩銀票放了上去。
三千兩銀票,清樂贏。
此刻場上的賠率,是一賠百,若是蘇憶贏,清樂這邊的人要掏腰包三十萬兩銀票,若是清樂贏,蘇憶這一桌的人則按自己的銀兩的多按比例賠給清樂那邊的人。
這懸殊,確實很大。
而蘇憶贏,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誰會這麼想不開,居然跑去清樂那邊,這是有錢太多沒地方花了嗎?
“陳餘生,拜見清樂姑娘!”
眾人都喊清樂為“尊主”,現在出現的這個男人卻獨獨喊清樂“姑娘”,這令在場的人不懷疑他們兩個是事先商量好的。
清樂不認識這個人的名字,但是模樣有些印象,好像在赫連雋邊見過。
這赫連雋,一個端朝的三皇子殿下,怎麼還派人來參加江湖大會了?
“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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