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的神力明明已經被封印,為何還會如此強大?強大到使出的問心錄就像個三腳貓功夫,打在清樂上本不痛不。
“姑娘!”
承雙和承水使輕功來到蘇憶邊,承雙當即打坐為蘇憶穩住傷勢,不讓失過多。
承水攔住清樂走過來的步子,張地說:“還請清樂尊主適可而止!”
清樂並不打算過去再傷,只不過是去看看的況而已。
“清樂尊主本來就是天下無敵,如今對我家姑娘下如此狠手,不怕遭人恥笑嗎?”
給蘇憶穩住了傷勢,承歡站起來與清樂面對面,語氣裡充滿了指責。
“就是啊!清樂尊主的實力,天下人皆知,雖說生死不論,但是這手下得也太狠了吧!”
承雙的話,引起了周圍的人的共鳴,紛紛覺得清樂下手實在太狠毒了。
“既然蘇副閣主已經負傷,還請清樂尊主饒一命,也算是積善行德了。”
栗山人這會兒當起了聖人,請求清樂饒蘇憶一命。
清樂冷笑,不屑地說:“諸位既然都知道這比試臺上生死不論,怎麼有臉站出來說本尊狠毒的!”
“蘇副閣主的心臟,長在右側膛,本尊只傷左側,已經是手下留了,要是本尊真想殺了一個人,又怎會在乎你們的看法。”
這麼多年來,死在手上的惡人數不勝數,死在手上的好人也有,殺人,從來都是看心來。
心不好的時候呢,這哪個倒黴鬼落在手上,殺便殺了,若是心好,這作惡多端的人出現在面前,都不見得會手。
向來隨慣了,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反正言語對又造不實質的傷害。
“這……”
蘇憶的心長在右口的訊息,令在場的人紛紛面震驚。
這天底下,還有人的心是長在右口的嗎?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你怎知我的心長在右邊?”
連蘇憶也是面震驚。
的心長在右邊,這還是長到十二歲時,左口了傷才知道的,可是清樂怎麼會知道?
一直以來,都沒注意這些,還以為自己和常人一樣,心臟都是長在左邊。
“栗掌門,你說,這場比試怎麼算?”
清樂轉去看栗山人。
栗山人面為難,這事他還真不好說。
這蘇憶雖然負傷,但是沒有落下臺,也沒有承認自己輸了,清樂也不手,他若是判蘇憶輸,這場賭局,可就是他們虧了。
他就算是想判清樂贏,那他也不敢啊,這各門各派都蘇憶贏,他這不是要和各大門派為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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