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要走火魔了?”
走火魔,不單是最近的時間,這個患,已經存在了許久,久到什麼時候呢?大概是久到變清樂以前。
但是,在那以前,是什麼人?是什麼份?絕對不可能是卿於南帝姬。
驚鴻劍或許是卿於南帝姬的寶劍,可是絕對不是卿於南,至於驚鴻劍為何會認為主,這就不得而知了。
玄霆知道清樂一直都很聰明,心裡明白很多事,也能預知很多事,但是從來不說,只會自己一個人默默承。
“你這幾日先好好休養,其他的事不用擔心,我來解決。”
清樂這回不想再逃避,自己的事,理應由自己來解決,不能一直讓邊的人來幫解決,也不能這麼稀裡糊塗地活下去。
“哥哥,我長大了,很多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聲音低沉,幾乎是崩潰的。
玄霆低眉淺笑,手一揮,空中出現一幅兵荒馬的畫面。
清樂看得有些睏倦,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玄霆側目,見沉穩睡去,撤去空中的畫面,起去房間取來貂皮披風,輕輕地蓋到上,坐到一邊靜靜地守著。
……
“大將軍,您這怎麼想到大晚上來訓練場啊?”
偌大的訓練場上,四周高架上的火盆裡燃燒著柴火,散發出明亮的線。
一輕裝的赫連雋站在木樁前,不斷地練習自己的法,儘管上全是汗水,他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大鬍子還以為赫連雋只是單純的來練習自己的武功呢,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
“大將軍,您的法,唯快不破,差不多得了啊!您要是再這麼努力,我們這些人的臉該往哪擱啊!”
赫連雋冷著一張俊臉,埋頭苦練。
說是練功,倒不如說是發洩,發洩自己心中的不快。
赫連雋一聲低吼,一腳踢在木樁上,木樁被踢倒,上面出現一個破損口。
他大口著氣,拿起掛在一邊木樁上的汗巾去一臉的汗水。
“大將軍,您這是了什麼氣啊?怎麼大半夜過來尋這玩意發洩呢?”
大鬍子這會兒看出來了,赫連雋這哪是練功啊,明明就是找個東西發洩心的怒火嘛!
赫連雋沉悶不語,往訓練場外走去。
“找我什麼事?”
他的語氣低沉沙啞。
大鬍子這才想起來自己差點忘了正事,連忙說:“哨兵來報,大郢帝已經退兵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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