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人來過!”
他們所的地方,正是椒舟島,腳下踩的地方,正是玄霆和清樂之前踩著的地方。
赫連雋不為所。
“是?”
這裡,有的氣息,這海面上,剛剛有鮫人群出現過。
赫連雋扭頭看曳的側,說:“來這裡有什麼事嗎?”
椒舟島,距離滄州近,也是滄州的地界。
滄州是清樂的居所地,也就是說,滄州歸管,也因此,滄州才能一城獨立於各國之外,又區別於國家,因為只有一城,東邊臨海,還有一些島嶼,其中椒舟島就是那些島嶼中最大的一個。
可以說,滄州算是一個小小國了,只是沒有建立政權,若是真的算起來,清樂是滄州實際的管理者,也可以說,就是這一城的國君。
曳站起來,著遠的海平面。
“逃避是沒有用的,只有直面自己的過去,才能更好的走向未來。”
“本座一直在幫面對那些不堪的過去,可是,以本座之力做不到,需要你的幫忙。”
清樂的,他很清楚,不能一下子就讓承過去的種種,搞不好會令暴斃,只能慢慢來。
可是,玄霆一直在催眠,指引著忘記過去走進新人生,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就真的回不去曾經的份了。
赫連雋昂首,輕聲問:“幫你,我能得到什麼好?”
他跟別人做易,從來不會白白幫忙,肯定需要一個足以令自己心的條件。
曳早就準備好了足夠引起赫連雋心的條件,開口說:“這件事功,就會變你的。”
人,沒有人能夠拒絕,更何況是清樂這樣的絕人,更不可能會有人拒絕。
赫連雋笑了起來,確實被他的這個條件引起了興趣。
“可惜,我從來不奪人之,恐怕這個易進行不了了。再者,我也覺得讓忘記過去的種種,一直以全新的份活下去,是一種很好的選擇。”
若不是迫不得已,誰不想過新生活?誰不想忘記過去的一切痛苦?
“你是的契約神,為何一直執著於帶去尋找曾經的記憶呢?還是說,你和有什麼深仇大恨?”
他認識曳,已經是很久的事了。
認識以來,他一直聽到曳說要讓清樂直面過去的種種,重新找回自己曾經尊貴的份,回到至尊之位上。
他覺得,清樂現在過的就很好,隨心所,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本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如果真的喜歡一個人,是不會捨得強迫做任何事的,也不會執著於得到,只需要默默守在邊,這就足夠了。”
他轉,與曳並肩時,他側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對方,隨後消失在黑夜裡。
曳站在原地,著海面吹來的海風,帶著一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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