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都是安郡主照顧皇兄,飲食起居都是安郡主在忙前忙後,皇兄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赫連雋的這句話,雖然是實話實說,但是讓有心人聽起來,多多是有些挑撥離間的意味在裡面。
雖然和赫連景有婚約的人是以前的雲音,可是清樂就是雲音,所以,清樂喜歡的人,還是赫連景。
就像曳所說的,當喜歡一個人時,只要對方還尚未選定一個人,自私一點,只為自己著想也是好的。
若是真正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的邊有其他男人,還能和其他男人有說有笑。
“原來如此!倒是難為安郡主了!”
清樂的聲音聽不出是喜是悲,連臉上的表也沒有出現任何變化。
的淡定,令他到驚訝。
“換作平時,皇兄若是與其他子相近,你只怕早已經不愉快,如今倒是不一樣了。”
看到清樂這次沒有因為赫連景的事而發生變化,他竟然覺得自己的心裡有一莫名其妙的開懷。
“喜歡一個人,想對方只是自己的想法沒錯,但是總不能阻止他奔向比自己更好更合適的人吧!”
抬頭側目,與他四目相對,最後是他不好意思地別開視線。
他說:“你很優秀,比任何人都優秀,這一點,你無需懷疑!”
清樂長得絕,武功天下第一,還是江湖人人敬仰的尊主,比任何人都出,也包括男人,就連他自己,也是對有傾慕敬仰之心的。
低眸輕笑,想起莜聘的執政卦上的記載。
赫連雋為帝,葉皎月為後,是不是就是說他們兩個人最終會走到一起?那麼,赫連景最後並沒有和葉皎月走到一起,還有什麼理由不堅持自己的選擇呢!
“本尊希,你以後能做個開明賢德的人。”
冷不防地被清樂這句話驚到了,他不明白為何這麼說,還以為是叮囑他以後要做個開明賢德的一朝大將軍。
“會的!”
話畢,兩人陷了很長時間的沉默,只是慢悠悠地走著,時不時看訓練場里正在訓練的將士們。
清樂靠在柵欄上,雙手五指叉在一起,靜靜地看著訓練場裡面的將士們,輕聲問:“你一直都很在乎那個人吧?”
那個人?哪個人?
赫連雋突然覺得今日的清樂說話,令他有些不著頭腦。
他心中確實一直有一個人,但是,這個人是誰他不知道,若是問他現在最在乎的人是誰,他會毫不猶豫地說,這個人就是清樂。
可是他不能,清樂心中的那個人,是赫連景,而赫連景是端朝皇太子,也是他的皇兄,這種事,他是怎麼也做不出來的。
“清樂姑娘說笑了,保家衛國尚且沒有實現,怎會有這等閒心去談兒之呢!”
他背靠在柵欄上,仰頭著天空,又補充道:“等天下安定,再論這件事。”
清樂側目而視,早晨的映稱著他的側,有一瞬間,清樂居然從對方的側上看到了一個悉的影,卻僅僅只是一瞬間,都還沒有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