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的記憶為什麼會出現一段時間的空白呢?
突然想起來之前曳和說的話,曳說,赫連雋的上有想要知道的很多事,就連是誰也知道,難道……
抬眸,手搭上他的手腕,運功讀取他的記憶。
一段屬於他的東西記憶出現在的腦海裡,赫連雋從小到大的記憶都有,就是沒有任何其他對來說是有價值記憶。
所以,是想多了?赫連雋的上只有他這二十年裡的記憶?
“清樂姑娘這是?”
赫連雋這個大男人兩邊的耳朵居然迅速變紅了,神也變得微妙起來。
清樂側目去,剛好看到訓練場裡的大鬍子的視線落在這邊,於是示意道:“既然都說了我是你夫人,那就要裝得像樣些,不能讓他們看了你這個大將軍的笑話啊!”
他側目看去,果然見那些不應該正在勤快訓練的將士們紛紛投目過來,同時,他也看到了走到對面的赫連景和葉皎月兩人,而赫連景的目剛好是看向這邊的。
他頓時瞭解,反手握住纖細白皙的手,挑釁地看向對面的赫連景。
儘管知道只是想利用他來氣赫連景,可是他還是很開心,至,他能為這個對有用的人,而不是那些連目都沒有的陌生人。
葉皎月也看到了對面手牽手的兩人,再看赫連景,對方的臉不太好看,明顯是看到了對面兩人的行為。
於是聲道:“我聽說清樂姑娘上有寒症,雖然四月的天已經轉暖,但是這寒症說不定哪個時候就發作了,景哥哥別放在心上。”
赫連景冷著一張俊臉,甩袖而去。
他剛剛還想過去給低頭認個錯,沒想到就看到了他們親的這一幕。
他也是有驕傲的的人,低頭給認錯已經是很大的決心,沒想到自己自作多了。
“景哥哥,你等等我啊!”
“景哥哥,兩個互相喜歡的人沒有隔夜仇,明早清樂姑娘或許就會來向你解釋了,還請景哥哥給清樂姑娘一個機會。”
葉皎月小跑跟上赫連景的步伐,時不時地在他旁邊替清樂說好話。
“以後不用再提到,不值得你這麼真誠相對!”
他冷聲說道。
走在後,輕輕揚起角。
等兩人的影消失在訓練場裡,清樂把手從赫連雋手裡回來。
“抱歉!利用了你。”
面歉意,卻掩蓋不住眼底閃過的失落。
也不掩飾自己對他的利用,坦言相對。
赫連雋笑起來,滿不在乎地說:“沒事!”
他手準備的頭安,到一半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不妥當,最終還是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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