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給……”
剛想起來給皇帝行禮,被皇帝輕輕摁住肩膀,然後從手中接過那支金簪,小心翼翼地給戴上。
“禾兒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有沒有金貴的飾品裝飾,都是得那麼令朕心。”
“陛下總是這麼誇臣妾,萬一以後臣妾年老衰,陛下恐怕就不想見到臣妾了。”被皇帝誇讚,黎皇后面,目閃躲,不好意思直視皇帝。
“禾兒想什麼呢!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你變什麼樣,你都是朕心尖上的佳人,休要胡說!”
梳妝完畢,黎皇后站起來,纖細白皙的手被赫連靳嶸握在手心裡,牽著來到榻上坐下。
赫連靳嶸此時像個小孩子一樣,把頭埋進黎皇后的懷中。
聽著黎皇后的心跳聲,赫連靳嶸就覺得心安。
“還是在禾兒這裡,朕才覺得有家的覺,朕最喜歡靠在禾兒懷裡,安安靜靜地待著。”
黎皇后猜到皇帝肯定是又遇到了令他煩惱的事,因為在以往,他都會在遇到不順心的事時,過來找,然後把頭埋進的懷裡安靜。
“陛下這回又被誰給添堵了呢?”
黎皇后抬手,輕輕著赫連靳嶸的後腦勺,作溫至極。
“如今能給朕添堵的人和事啊,也就只有那幫頑固不化的老頑了,都多大的人了,還在為孩子們的事東吵吵西鬧鬧,實在是令人頭疼。”
“這朝堂之事,臣妾什麼都不懂,不能為陛下分憂。不過呢,誰是忠義之士,誰是佞小人,陛下心中自有分辨,陛下就按自己的心走就好了,無須在意那些老頑的態度。”
得到皇后的開道,皇帝的心好了許多,沒之前那麼難了。
他從黎皇后懷中出來,執起的手,滿目溫。
“現在的禾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呢!”
黎皇后抬手自己的臉頰,確實比以往每個時候都要好許多,這還得多虧了清樂呢!
“清樂姑娘師從秋明山神醫,醫高明,臣妾能變這樣,都是的功勞,要不然,臣妾到現在都還是寢食難安呢!”
“清樂啊……”皇帝若有所思,不知道為什麼哪件事都能跟清樂有關,“朕聽聞,周晉王的王后也是師從秋明山神醫,想來清樂和安王后是舊識,那之前的事,就不難理解了。”
安錦繡用勝出者的份,向他求解除婚約一事,原來是因為這層關係。
“如今,倒是不用想這件事了,只是,臣妾實在覺得心中有愧於,要不然,臣妾求陛下賜給一個恩典吧!”
清樂人很善良,相幾日下來,雖然的子比較冷淡,但是對自己兒子的那份真心不假。
拆散了他們,確實覺得心中過意不去。
“這件事,是自己想要放棄的,禾兒心中不要有什麼負擔。”
黎皇后卻不依,嗔著纏上皇帝。
皇帝無奈,只好連連點頭說,“那就等景兒他們凱旋,朕親自問想要什麼恩典,好不好?”
得了皇帝的應允,黎皇后溫地笑起來。
。命好最人的撒會,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