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靳嶸拿到王世安帶過來的綢布和玉璽,然後王世安給自己研墨,而他自己則開始手寫旨意。
寫完最後一個字,他放下了筆,拿來放在一旁的玉璽,放在邊呼了呼氣,最後在最後蓋了上去。
蓋好玉印之後,皇帝拿起來又端詳了一眼,然後把聖旨遞給王世安,王世安拿下去給下面的葉昭和。
葉昭和拿到聖旨,展開來看裡面的容,看完容後,他出一抹滿意的笑容,抬頭看向皇帝,“真是難為陛下了,陛下的恩典,臣收下了。臣在這替小謝主隆恩!”
“那陛下就好好休息吧!這外邊的事,臣一定不負陛下的重託,臣告退!”
看著葉昭和的影消失在門口,赫連靳嶸氣不打一來,臉鐵青,一掌打在書桌上,書桌瞬間被劈了兩半,桌上的東西也落了一地。
一旁的王世安面惶恐,連忙跪下來,張的說:“陛下消消氣,千萬別與昭郡王爺一般見識。今日之事,也是被無奈,他日,陛下可以找一些合理的藉口拒絕了昭郡王爺也罷。”
赫連靳嶸雙手叉腰,仰頭嘆息,閉起雙眼。
他真的就是啞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這個葉昭和,真是他的好臣子,趁火打劫,也就只有葉昭和這個人才會做的出來了。
他曾經真是愚蠢至極,居然會以為葉昭和會為他最忠誠的一把利劍呢。利劍倒是了,就是這劍所指的方向,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他手指指大殿的門口,看向一旁的王世安,氣急敗壞的說:“你……你瞅瞅……你瞅瞅他,他這個都什麼德行啊!他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份,居然……居然敢在朕的頭上撒野。他真是反了天了。他若是守不住京城,看朕怎麼治他的罪,他若守得住,那也就罷了。朕……朕可以不追究。”
“陛下消消火,不生氣,不生氣!”
王世安能做的事,就只有安皇帝,穩住他的心。
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在宮裡好好等訊息,至於這外面的事,皇帝再著急也沒有用,因為軍和林軍的兵權都在葉昭和的手上。
確實,除了葉昭和就沒有人能夠使喚得軍和林軍了。
要說啊,一開始皇帝就不應該讓他把軍的掌管權給葉昭和,更不應該把自己的令牌拿去給葉昭和。只能說,端朝實在是太缺乏能打還能領軍作戰的將軍了,以至於到了這種關鍵時刻,皇帝也只能把希寄託在葉昭和上。
要是三殿下赫連雋還在,皇帝也不至於只能把希寄託在葉昭和的上。
要是三殿下,這會兒哪得到葉昭和囂張跋扈的來和皇帝談條件啊。三殿下只會無條件的服從陛下的旨意。
“王世安啊!要是朕的三兒子在就好了。都不需要朕提出來,他就會主領命。”
這王世安心裡剛想著,要是赫連雋還在,這場戰怎麼也不到葉昭和來打呢,沒想到下一秒皇帝居然主提到赫連雋了。
於是連忙說:“這三殿下啊,老奴也是看著他長大的。三殿下十二歲上戰場,雖然說沒有昭郡王爺的十歲上戰場厲害,但也是數一數二的。”
“如今,在軍事上的就,也與昭郡王爺一般無二,確切的說,三殿下的名號,要比昭郡王爺要響亮得多。要說領軍打仗呢,老奴還真分不出到底是三殿下厲害一些,還是昭郡王爺厲害一些。”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三殿下自己的實力要比昭郡王爺遠遠高得多。要是今日三殿下在,這皇命就是三殿下領了,而不是由著昭郡王爺來和陛下談條件。”
赫連靳嶸嘆了一聲氣,有些惋惜,“朕的這三皇子,確實是一個帶軍打仗的料,但是他也只適合打仗行軍,不適合當一國之君。這也就是朕為什麼冊立大殿下為太子,而不立三殿下為太子的原因。”
“不過,他若是在,朕今日確實不用這麼憋屈。只可惜這世間沒有如果,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是否還健在?他若是還健在,怎麼會連一點訊息都沒有呢?”
他走下去,來到大殿門口,仰頭看向天上的一月亮,深呼吸了一下,說:“王世安啊,你說朕是不是應該給三皇子找一門好親事了呢?”
畢竟赫連雋也老大不小了,這要是放在以前,都有第二個孩子了,他的這三個兒子呀,老大二十,老三也快要二十了,就是老四嘛,才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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