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侍衛看向赫連景,不知應不應該聽喬峪的話。
赫連景轉過來,輕聲說:“請進來吧!”
“諾!”
侍衛退出去。
喬峪看看侍衛,又看看赫連景,不知如何是好。
“殿下,一看安郡主就是來請您一同出席慶功宴,這要是讓清樂姑娘看到了,可就解釋不清了,要不……您還是請安郡主回去吧!”
喬峪剛剛還慶幸,他家殿下終於開竅了,這才沒一會兒,怎麼又和安郡主扯到一塊兒去了呢?那清樂那邊怎麼辦?
“你在教本殿做事?”
赫連景此刻的心思,讓喬峪捉不,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來拍他家殿下的馬屁,還能讓他家殿下拒絕安郡主的接。
“屬下不敢!”
算了,他家殿下都不在乎,那他瞎心個什麼勁,心也是瞎心,還浪費自己的。
“把本殿橘黃的太子服拿來,本殿今晚要穿它。”
喬峪心中一喜,連忙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取他家殿下那件橘黃的太子服過來,一副生怕他家殿下會反悔的模樣。
赫連景扭頭看喬峪,忽然發現了一件事,卻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看不到喬峪心中所想了。
為什麼?
在以前的時候,只要他的目注視別人,他能看得到那個人的心裡在想什麼,可是現在,他沒有這個能力了,這是為什麼?
這世間,好像除了清樂,其他人的心裡在想什麼,他都能看出來,有時候,也包括玄霆。
“皎月見過景哥哥!”
一道甜的聲音打斷了赫連景的思緒,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看到一橘黃襦的葉皎月,赫連景眯起了雙眼。
“皎月這一,很好看。”
剛剛看到葉皎月的第一眼,他還以為是清樂呢。
穿上橘黃襦的葉皎月,和穿上橘黃裳的清樂,出奇的相似,不能說是相似,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要是葉皎月不說話,他還以為是清樂呢。
他忽然自嘲地笑了笑,“進去坐吧!”
葉皎月看到了赫連景眼裡一閃而過的一抹失落,但沒有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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