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的話音剛落,兩道米黃華服的影相攜走進大殿。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赫連雋走到大殿中央,雙膝跪下去,向龍椅和座上的皇帝和皇后拜禮。
赫連靳嶸今日穿了一明黃的龍袍,與一旁穿明黃袍的黎皇后相得益彰。
龍椅上的赫連靳嶸,面威嚴,不怒自威,而一旁的黎皇后,國母風範十足,端莊大氣。
今日的黎皇后,與之前清樂見到的黎皇后,像是兩個人。
之前見到的黎皇后,溫婉賢淑,就像是一位平易近人的皇后,而今日所見到的黎皇后,則是端正典雅,卻又表現得拒人於千里之外。
“殿下之人是誰?為何見到了陛下還不跪下?”
清樂蒙了面紗,在場的人本沒有人認得出清樂的份,而王世安還以為對方是什麼野蠻無禮的野丫頭呢,直接出聲訓斥。
“允王,朕怎麼不知道你何時有了王妃?”
赫連靳嶸面深沉,語氣冷漠,心思讓人一下子捉不。
赫連雋頷首,不卑不地說:“啟稟父皇,樂兒因為不適,所以不方便給父皇母后跪禮,還請父皇母后諒。”
“朕沒問你話,朕在問呢!”
赫連靳嶸直接冷起臉。
清樂這時了一下,微微欠道:“陛下自己請的本尊,倒是還嫌本尊不請自來了。”
清樂的聲音一齣,赫連靳嶸以及那些聽過清樂聲音的人,已經差不多認出眼前的這個人是清樂了。
赫連靳嶸面沉重起來,隨即朝王世安揮了揮手,改口說:“給清樂尊主上座!”
清樂確實還真是他請來的,就是那一封旨,他想起來了。
清樂一來,他就知道清樂已經看過那封旨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他一改之前的態度,隨和道:“清樂尊主是貴客,是朕照顧不周,還請清樂尊主見諒!”
“陛下客氣,本尊和允王爺同席就可以,不用麻煩了。”
“王世安,清樂尊主不適,去給清樂尊主取墊來,快些!”
對於赫連靳嶸這個大轉變的態度,在場的人一個個的不著頭腦,不知道他們的皇帝陛下怎麼會對一個人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大。
“之前也不知道清樂尊主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倒是準備的不充足,還請清樂尊主將就一下。”
“客氣!”
清樂也樂意給赫連靳嶸好語氣,這會兒倒是隨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