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在那裡喝著茶,始終覺有幾道熾熱的目在看著。
側目去,發現其中一道目的主人是一位年輕貌的子。
這子,沒有見過,雖然對方的目很坦地表現出了主人的心思,毫不加以掩飾,但是,這種目,令清樂覺得舒服多了。
坐在卓氏的邊,長得與冷香凝有幾分相似,這個子,想來應該就是冷香凝的妹妹冷霏霏了。
聽說之前在賽馬會上,赫連靳嶸有意想把冷霏霏指給赫連雋,而黎皇后最中意的兒媳也是冷霏霏,後來被突然鬧出的和赫連雋的事,就再也沒有下文了。
說起來,是不是破壞了人家的一段好姻緣呢?
的目與冷霏霏四目相對,冷霏霏從容不迫地舉起手中的酒杯,朝清樂敬酒,“早就聽聞清樂姑娘的芳名,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和清樂姑娘真正認識,今日有幸,霏霏敬清樂姑娘一杯。”
清樂回冷霏霏一個禮貌的微笑,然後舉起剛剛赫連雋給倒的果酒,說:“本尊不能飲酒,以果酒相代,請!”
冷霏霏沒有介意,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桂花釀,是陳年酒釀,味道很濃厚,剛喝下去沒覺得有多厲害,但是後勁很大。
這不,儘管冷霏霏的酒量很好,將一杯桂花釀喝下肚之後,就覺到了一些迷糊。
卓氏手扶住冷霏霏險些倒下的子,責怪道:“不知道這是桂花釀啊?這麼好的酒,還喝得這麼快,不喝死你才怪。”
“好好給我坐著,別了啊!要不然到時候你丟了可別回來給我哭訴。”
冷香凝把冷霏霏手中的酒杯奪過來,“母親別怪妹妹了,清樂姑娘是貴客,儘儘地主之誼也是可以的,回頭給妹妹準備解酒湯就好了。”
卓氏輕哼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這冷霏霏,是一位坦的子,你若是和結緣,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如今這般,我倒是了破壞你們這段好姻緣的惡人了。”
赫連雋可沒覺得自己和冷霏霏是什麼好姻緣,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要娶冷霏霏。
“你既然拆散了我的好姻緣,那你想怎麼解決?”
凝眉,隨即說:“這件事,跟眾人說明白了就好了,只是要壞我好名聲了。”
“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的辦法,可要聽聽?”
“嗯?”微微抬眸,眼裡沒有任何雜質,“那你倒是說說,我聽聽是什麼好辦法。”
“既然都這樣了,不如就一直先維持一段時間,等找到一個好時機,由你來說明這件事,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不屑一笑,還以為他說的辦法真的就是什麼好辦法呢,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蠢辦法。
“我向來獨來獨往慣了,還沒有兩個人一起過呢!你可要考慮好了,是要把這個誤會進行到底呢,還是此時解開呢?”
他往的酒杯裡重新斟滿果酒,饒有興致地說:“正好,我也是一直獨來獨往,這確實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要不試試看?”
面錯愕。
“不是說赫連大將軍很多紅知己嘛!你怎麼可能會獨來獨往一個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