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樂秀眉一凝,顯然對這些不堪耳的話語產生了不悅。
雙手搭在小腹上,周的氣息冷到了極致。但是那些人還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自己一步步靠近,還在那裡對指手畫腳,品頭論足。
一旁的溫叔已經覺到了清樂上的戾氣,連忙訓斥那些人說:“這可是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尊貴,豈是你們這些人能品頭論足的,還不快快給王妃娘娘賠禮道歉!”
“他在說什麼?本夫人沒有聽錯吧?他居然說,這個人是王妃娘娘?”
“你們信嗎?”
周圍的人對於這句話,各個面帶嘲諷之,甚至還嘲笑了起來,紛紛掩笑。
“張夫人,你沒有聽錯,人家就是說,這個子是尊貴的王妃娘娘!”
“這真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尊貴的王妃娘娘長什麼樣,我們這些人都見過,人家王妃娘娘本就不長這個樣子。你們可知道,冒充皇家人,可是要被治罪的?”
“別怪我們不提醒你啊!冒充皇家人,那可是要被殺頭的。”
這時,一個白面書生走過來,揮著手中的摺扇,好不風流多。
“這麼麗的娘子,要是就這樣被砍頭了,那真是太可惜了。不如,小娘子就隨我回府,給我當個侍妾,或許就能免了這殺頭之罪呢!”
那白面書生,瞧著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說出來的話,居然也是如此的不堪耳。
他的後,站著一位年輕的子,那子的髮髻已經全部梳上去,看樣子已經是嫁作人妻了。
剛剛在店裡看玉的人,就是這個白面書生和那位年輕子,想來他們應該是夫妻。
沒想到,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面和這麼多人的面去調戲另一個子,而作為妻子的,居然忍氣吞聲,對此沒有任何的表現,真是悲哀!
白面書生揮著自己手中的摺扇,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氣風流的姿勢,然後手想要用手中的摺扇挑起清樂的下。
惜緣惜雁並沒有表現出要上去維護清樂的意思,反倒是一副副高高掛起事不關己的樣子。
溫叔就著急了,他是個老人,還是一個不會武功的老人,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麼上去幫他家夫人。
“大膽狂徒!你可知道犯王妃娘娘,那可是要被治罪的!”
溫叔上去,一把攔在清樂的跟前,把那白面書生的摺扇推到一邊。
那白面書生輕蔑笑起來,合上摺扇,玩世不恭的說:“我這可是在救。冒充王妃娘娘,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如今要是從了我,跟我回府做我的侍妾,那興許還能免去一死呢!你這老東西,真是不識趣,快快走開,別擋我的道!”
“小娘子,我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絕對不會虧待了你,小娘子就從了我吧!”
白面書生推開溫叔,笑得一臉邪惡走過來。
清樂後的那些下人們紛紛走上來,把清樂護到後,“夫人別怕!還有我們呢!”
哪知那白面書生居然也帶了人,他一聲令下,只見十幾個彪悍的男人從門外湧進來,把清樂幾人圍了起來。
“我這個人呢,最會憐香惜玉了,別看這些人長得兇殘,但是他們只聽我的話。要是小娘子乖乖從了我呢,還能免去一頓皮之苦,這要是不乖乖聽從我的話,那就要一次皮之苦了。”
“小娘子,你看怎麼樣?”
清樂臨危不懼,抬頭看著面前這個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紈絝子弟,忽然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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