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赫連雋看到清樂第一眼看的人是他,心中好像暖暖的,有什麼東西在生發芽。
揚一笑,輕聲說:“乏了,就是回去睡覺而已。別待太晚,早些回來。”
他一愣,突然明白了什麼,溫地笑起來,朝點點頭。
看著走進轎,直到消失不見,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甚至都沒有發現旁人一直在看著他,其實還有一道熾熱的目和一道沉的目。
赫連雋抬頭,與對面的赫連景四目相對。
赫連景別開視線,一個人喝著悶酒。
赫連雋也開始給自己倒酒,一杯一杯地喝著,只是他的心境與赫連景的心境不同,他是因為高興,可能對方是因為不高興。
簫聲瑟瑟,晚風微揚。
“主子,在前面。”
四個人跟隨著一頂轎出現。
一雙纖纖玉手從轎子裡面出來,隨後出現了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還有那一不怒自威的震懾力。
“到底是何人想挑戰本尊?”
居然還有人給下戰書,這可真是一件稀奇的事,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想要和本尊比試,就直接現,別裝神弄鬼,本尊的時間有限,沒工夫在這跟你耗。”
清樂在那裡說了一會兒,卻始終沒有人出現,但是聞得出來空氣中有陌生人的氣息。所以,那個人絕對在附近,或許就在邊。
等了片刻,還是沒有看到有人出來,於是轉準備走進轎裡。
突然,耳朵一,空氣中瀰漫著一危險的氣息。
只見形一閃,消失在原地,同時出現在對方的後。
的手上出現一把冰劍,劍尖正架在對方的脖子上。
“雲芙?”
看清楚對方的容貌之後,清樂百思不得其解,雲芙怎麼會給下戰書呢?
沒錯,此人正是雲芙。
之前,雲家被東域王抄家,眷全部進了院,世代持賤業,而男丁則全部充當了勞役,世代為奴。
獨獨剩下雲芙,因為是崆瀧山掌門的關門弟子,加上當時雲芙已經回了崆瀧山,所以並沒有危及到雲芙,加上崆瀧山的勢力,東域王也不好再把雲芙抓回來,也就放過了。
如今沒想到,雲芙居然會給下戰書,真是稀奇。
“要殺要剮,隨你便!”
雲芙是個直子,做事只有自己想通了才會放手,不然誰勸說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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