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呢!”
一道輕快的聲音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隨後一道修長的影擋住了躺在椅上的清樂的日,影子落在清樂上。
沒有回應,只是無奈地說:“你擋到我的了。”
對方啞然,當即就讓開了,自顧自地坐在一邊,等待想理會自己了。
“你來做什麼?”
不一會兒,清樂實在是不想跟對方繼續這樣耗下去,於是忍不住開了口。
赫連景看終於肯理會自己,於是道:“我來找你解釋。”
“之前是我不對,不應該賭氣之後找人來氣你,皎月……我一直把當作妹妹,從來沒有過男之,你相信我!”
清樂睜開雙眼,緩緩坐起來,雙手了自己的太,側目而視,“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事,太子殿下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再者,那平南公主現在已經被賜婚給了太子殿下為太子妃娘娘,你來到允王府和我說這件事,好像不合適吧?”
特意強調了“允王府”這三個字。
他有被刺激到,但是想到今日來這裡是來和好好解釋,然後冰釋前嫌的,所以,他就不能有其他的表現了。
“我從來沒有把皎月當作喜歡的人,你一直都是我喜歡的那個人,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他的語氣裡有一的哀求。
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靜道:“你父皇在頒佈賜婚旨意的時候,你並沒有站出來反對,你也沒有拒絕,不是嗎?”
“不是說赫連家只娶一個妻子嗎?你要是把我娶進門,我應該是什麼份?平南公主又該是什麼份?”
變得厲起來,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麼友好溫了。
“怎麼?你想納我為小,葉皎月為大嗎?真是笑話!我清樂從來不屈居人下,你今日是抱著什麼樣的份來這裡和我說這種話?”
“阿景,你真是令我失不已!”
不等赫連景作出任何回應,清樂就已經把他的全部否定了。
在一個人上攢夠了失,就不會再有任何希和期了。
“是雲音與你有婚約,你也說了是皇太子殿下與雲音有婚約。我不是雲音,我是清樂,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以後,我和你之間,就是過路人吧!”
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
對於赫連景,這個執著了上萬年的男子,如今也該到了放手的時候了。
追尋了幾萬年,卻始終抵不過一條紅線,一個命中註定,這輩子,他註定不能屬於,既然如此,那便把他放歸人海,從此就是過路人。
他不相信居然如此絕。
“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咱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一定好好陪著你,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耳邊聽著他的聲音,沒想到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聲音,有一天居然會令覺得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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