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署的劉大人,都對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子無能為力,們這些人眷怎麼可能會有這個能力。
清樂看著在場的這些捂著自己臉頰的夫人和小姐們,他走到一位穿凌雲錦裳的貴婦人面前,緩緩說:“在前幾天的晚宴上,張夫人可是見過本尊的,雖然沒有見到過真容,但是張夫人應該是見過平南公主的,難道張夫人不認識平南公主嗎?”
那晚上的慶功宴,所有朝臣以及他們的家眷都到場出席宴會,確實不相信這些人那天晚上沒有見過平南公主,除非這些人記是真的不好。
張夫人,是張大人張右齡的妻子,張右齡是太傅,位居二品。
聽到對方這麼一提醒,張夫人好像有一些印象了。
那天晚上的慶功宴,確實也到場,但是因為先出現的是允王殿下和允王妃,而在場的人的目幾乎都被允王殿下和允王妃吸引了,特別是允王妃,以至於後來太子殿下和安郡主出現的時候,都沒有太多去關注。所以,只能是細想才想起來,平南公主長什麼樣。
這麼一想來,突然發現平南公主和眼前的這個子居然長得一模一樣,分毫不差。要不是對方說,不是平南公主,甚至都不相信。
張夫人放下捂著自己臉頰的雙手,然後細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和平南公主長得一模一樣的子,隨後刻薄的說:“你只是證明了你不是平南公主,但是你又是什麼份?居然敢在這裡對我們些人指手畫腳,還手打人。”
溫叔走上來,正要訓斥對方對王妃娘娘不敬,被清樂攔住了。
“張夫人是耳朵不好使嗎?需不需要去看一下大夫呢?剛好,本尊的醫自認為不錯,今日本尊看診不收費,張夫人倒是有福了,本尊可以免費的給張夫人看一看。”
“你這個野丫頭,說話沒大沒小。你爹孃是不是沒教你詩書禮義?是不是也沒有教你禮儀廉恥啊?”
張右齡是皇子的老師,而且又深皇帝的倚重,所以張夫人如今才會這般底氣十足的在這裡說話。
“或許,你可能是個只有爹孃生沒有爹孃養的野孩子,今日,你倒是遇到對的人了,本夫人可以替他們好好管教管教你。”
“來人吶!把本夫人的鞭子拿上來,本夫人要替爹孃好好管教管教這個沒大沒小的野丫頭。”
張夫人話音剛落,只見兩個下人手中舉著一帶刺的鞭子走進來,然後把手拿的那一端給張夫人。
溫叔見狀,連忙走上來阻止,“張夫人,這可使不得啊!您要打的人可是允王妃娘娘,要是這一鞭子真的打下去,王妃娘娘不死也要殘,到時候陛下怪罪下來,只怕張大人也要到牽連,還請張夫人三思啊!”
張夫人才不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會是那位威風稟稟的允王妃呢。
雖然那天晚上沒有見過那位允王妃娘娘的真容,但是那天晚上,對方的氣場跟眼前的這個子完全不一樣,們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嘛!
“你是什麼東西?居然也敢出來教本夫人做事。還不快快走開,要不然本夫人連你也一起打了,到時候可別怨本夫人手下不留。”
張夫人將手中的鞭子往地上甩了兩遍,然後下人這面前這個老東西拉下去,隨即走到清樂面前,舉起鞭子就要打下去。
“呲!”
一鞭子下去,瞬間皮開綻,在場的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氣。
張夫人可是出了名的手段殘忍狠毒,因為張夫人太彪悍,所以張右齡至今,都只有張夫人這一個妻子。
“沒想到,居然還能見到張夫人的鞭子打人。這個人也太能忍了吧,這都翻出來了,居然都不吭一聲。”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不敢把話說的太大聲,生怕下一刻被打的人就是自己。
張夫人的這一鞭子打在了清樂的左手臂上,被打到的地方,模糊,甚至裡面的都外翻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