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雋“哈”了一聲,提醒道:“記住了,以後不確定的事千萬別說,不管對方是誰,都不要輕易說出來。就算是確定的事,也不要著急說出來。”
“說話太多容易惹禍上,你要知道明哲保這個道理。”
陳餘生又乖巧的點點頭。
他跟在殿下邊多年,其實殿下很早就跟他說過這個道理了,只是他一直沒放在心上。如今不同往日,無論是在行為還是言語方面,自然是要小心為上,不然哪天惹禍上都不知道,直到大難臨頭了,才知道自己惹下了什麼禍。
“所有東西是不是都送過去給夫人了?可千萬別落下什麼以,免到時候對夫人影響不好。”
陳餘生再次點點頭,並說:“回殿下,所有東西都送過去了,沒有落下的東西,絕對能把夫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說的什麼話?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嗎?夫人那明明是天生麗質。再說了,今日的大婚主角是太子和太子妃,要是把夫人打扮的太招搖,反而會給夫人招惹麻煩。”
“嗯,屬下笨,實在不太會說話。總之就是,夫人是一位很麗高貴的子,無需任何襯托,都能展現出夫人的麗質了。”
赫連雋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什麼也沒說,徑直走進了廚房。
“王妃娘娘,殿下已經把今日所有的用品都準備好了,吩咐奴婢都帶了過來,王妃娘娘快過來瞧一瞧可,別辜負了殿下的一番意。”
惜緣惜雁帶著王府裡的下人走進來,那些人手上是各種金銀珠寶和綾羅綢緞,看得好不令人眼花繚。
允王府真的只有男人,因為清樂看到惜緣惜雁後都是男人,只有皇帝派遣過來的惜緣惜雁是子,還有葉太后和黎皇后送過來的宮也是子。
不過葉太后和黎皇后送過來的人沒有出現在眼前過,也從來沒有見過。
聽府上的人說,黎皇后送過來的宮本來是跟在赫連雋邊伺候的,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被赫連雋遣去後面洗服去了,並沒有跟在赫連雋的邊伺候。至於葉太后送過來的人,也不知道被安排來做什麼了。
“你們”,惜緣手指派最左邊的兩個下人,然後又指了裡面的一齣地方,“把王妃娘娘一會兒要穿的禮服拿到榻上放好。”
“你們把手上的東西拿進去放到梳妝檯上,記住,要小心輕放,可別弄壞了這麼珍貴的首飾啊!”
惜緣指派一邊的下人,而惜雁則指派另一邊的下人。
看著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有這一傲慢的做派,清樂就覺得們一定是覺得自己是皇帝的人,而到自己的價高了一倍,看別人都覺得高人一等。
記得之前自己和們說過自己的原則,看來們這是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看到清樂走出來,惜緣惜雁欠行禮,然後畢恭畢敬地說:“王妃娘娘,這些都是殿下吩咐奴婢送過來的,等會兒王妃娘娘用過早膳,可以沐浴更了。”
說是畢恭畢敬,其實是態度恭敬了一些,但是語氣卻是很傲慢的。
清樂沒回應,看著下人們送進來的金銀首飾和綾羅綢緞。
“王妃娘娘,今日是皇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的大婚,舉國同慶,王妃娘娘作為皇家兒媳,自然也要盛裝出席,萬萬不可丟了皇家的面啊!”
惜緣的態度要比惜雁更加神氣一些。
在看來,允王只是一個養子,而清樂只不過就是一個皇養子的王妃,也只是比常人尊貴了一些而已,還不至於尊貴到令一個二等宮去畢恭畢敬地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