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吧!快去吧!這邊有父皇母后在呢,你們就別心了啊!”
葉皎月欠行禮,然後追上赫連景的腳步,扶著赫連景往大殿外走去。
“這兩個孩子,這都還沒有結束喜宴呢,居然一刻也等不及了,真是兩個猴急的孩子,那就隨他們去吧!”
黎皇后滿容慈笑。
赫連靳嶸也跟著黎皇后慈笑起來,“兒孫自有兒孫福,哪需要我們這些老頭子老婆子心啊!皇后啊,還是好好自己的福吧!再過不久,可就要抱到金孫了呢!”
聞言,黎皇后滿意一笑。
一旁的蕭麟忽然站起來,無聊地說:“父皇母后,兩位皇兄都離開了,兒臣也不想繼續悶在這裡,不然就讓兒臣也回去吧!”
黎皇后無奈。
自己的這個小兒子,真是什麼話都敢說,從來不分場合,真是令和皇帝碎了心。
“你給母后坐好!你兩位皇兄那是因為實在是沒轍了才離席,你又沒什麼事,那就好好坐著,等喜宴結束再回去。”
“母后!”
蕭麟想過撒來博得黎皇后的心,哪知這次皇帝親自出手。
“你個劣,什麼好的都學不會,壞的都讓你佔了。好好給朕坐好,你母后寵溺你,可不代表朕也會縱容你的小子,回去做好!”
赫連靳嶸直接冷下臉,同時還回頭說黎皇后真是太寵溺小兒子了,導致他現在變得無法無天,目中無人。
黎皇后委屈,但是直到服的道理,更何況如今還是當著眾臣和他們的家眷的面,自然要給足了皇帝的面子。
“陛下訓的是,是臣妾平日裡太縱容錦兒了,回去臣妾一定好好管教他,絕不會再出現今日的錯誤。”
“嗯!”
皇帝輕輕應了一聲,“回頭讓太傅給他增加學業吧,免得他又有時間出去花天酒地。”
黎皇后又是連連點頭回應,沒有毫的忤逆之。
蕭麟不滿的嘟了嘟,不不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不給回去就不給回去嘛!那麼兇幹嘛!”
……
“完全醒了?”
馬車裡,赫連雋雙手支稜在腦袋後面,看到清樂緩緩睜開雙眼,於是便問酒醒了沒有。
有些疑,又有些不好意思。
“我剛剛沒有說什麼吧?”
確實不記得自己剛剛喝了多酒,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現在一自己的腦袋,覺腦子渾渾噩噩的,就想不起來之前的事。
他忽然溫地笑起來,他說:“你剛剛說了,確實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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